13
萧玉珩挽回无果,把满腔怒气都发到了方云容身上。
他让人把方云容关进暴室,每天都承受鞭刑和棍刑。
方云容被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被放出来的时候,瘦的形销骨立。
她一看见萧玉珩就浮出深深的恐惧,“不,不要,侯爷,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
萧玉珩睥着她,冷笑道,“你害我害到这地步,难道你想全身而退不成?宁月一日不原谅我,你就一日跪在她家前面!”
就这样,方云容被扔在了青石巷。
孟宁月清早一打开门,就看见方云容披头散发的跪着,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方云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脑袋重重磕下去,“求,求夫人原谅。”
“从前都是我千错万错,还求夫人开恩,回到侯府,回到侯爷身边吧,否则侯爷不会放过我的,求求你了”
她的额头很快就磕到红肿。
可孟宁月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当初,就是这个女人,把她逼到绝境,害死了她一双儿女性命。
若她今日原谅她,那便是辜负了自己的孩儿。
在方云容乞求的目光下,她径直绕了过去,连眼神都没有偏移半分。
方云容跪了一天一夜,最终晕倒在孟宁月的宅子前。
齐寒止得知此事,将孟宁月接来了安平王府。
“小人防不胜防,他们既然想以此来胁迫你,你干脆眼不见为净,在王府这一段时日也好。”
孟宁月俯身道谢,“王爷恩情,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回报”
齐寒止深深地看着她,“你是真心想谢本王?”
孟宁月一怔,她抬眸,正好看见齐寒止眼底尚未收起的那抹柔情,她不自然地别过了脸。
孟宁月暂且在王府住了下来。
每天清早,她的床前都会有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午膳和晚膳,都是小厨房特意照着她的喜好烹饪。
就连府里的丫鬟仆从,见到她都十分客气。
这都是她从前在侯府时,从未感受过的珍重和用心。
直到孟宁月夜里突发高热,而齐寒止得知后,竟脱下外袍躺到雪地里,用一己之身来帮她加温。
孟宁月的高热退了下来,齐寒止却病了。
她去探视他时特意熬了鸡汤带过去,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他。
齐寒止顺从的张开嘴,眼底那股情意也越来越汹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猛的握住孟宁月的手,
“我,我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