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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孟宁月没有抗拒,他飞快地说了下去,
“宁月,自当日在雨中初见你,只是觉得你肖似我的妹妹。可是相处到如今,我已经真真正正爱上了你。我几番救你帮你,并不为别的缘故,只是因为我爱你。”
“宁月,我视你为珍宝,若你肯给我一个机会,我承诺此生必不负你。”
高冷孤傲的安平王,此刻却放下身段,小心翼翼地示爱。
孟宁月的心似乎被什么给击中。
她想抽回手,可齐寒止握得太紧,怎么也不肯放开,“宁月,我想听你一句心里话,你对我究竟有无情意?”
孟宁月咬着嘴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王,王爷”
她语无伦次地说道,“我知你情真,可我才和离没多久,实在没有准备再进入到一段新的感情里,况且世人的眼光”
“和离又如何?”
齐寒止陡然扬起嗓音,“男子可以三妻四妾,难道女子和离了以后就只能一世守贞么?宁月,你明明有唾手可得的幸福,为何要对我百般推避?”
看着他真挚诚恳的双眸,孟宁月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不再回避。
接下来的日子,齐寒止来找她的次数渐渐频繁。
每次来她屋里待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而她也从一开始的疏离和抗拒,变得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
他会记住她的每一个喜好,也会把她随口说的一句话放在心上,他明明是王公之尊,却肯亲手下厨给她做爱吃的菜肴。
孟宁月的心,也越来越松动。
她早已习惯了去做一个贤惠的主母,却忘了她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获得夫君疼爱的女人。
“明日阖宫夜宴,你与我同去,好不好?”
晚上,齐寒止找到她,问道。
孟宁月下意识回绝,“我住在你府上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参加宫宴就更不妥当了”
“没什么不妥当的。”
齐寒止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声笑道,“明日宫宴,我就请旨父皇给我们赐婚,好不好?”
孟宁月愣住,赐婚?
“不许拒绝,这次我是认真的。”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齐寒止率先开口,“你只需答我一句,宁月,你愿不愿意嫁我?”
孟宁月的心漏跳了半拍。
愿不愿意嫁他?
眼前人光风霁月,如松如翠,最重要的是,还对她用情至深。
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良久的沉默中,她轻轻点了点头。
方云容连着几日没等到孟宁月,只好灰溜溜地回了侯府,向萧玉珩请罪。
萧玉珩语气冷淡,“我是不是说过,若求不得宁月原谅,你就不必回来了?”
方云容哽咽道,“求侯爷开恩,不是我无用,实在是夫人已经心有所属,完全不在意侯府了”
萧玉珩心口一滞。
紧接着,便又听见方云容道,“听说夫人是被安平王府的人带走的,这些天,夫人一直住在王府,和安平王同吃同住,十分亲密”
同吃同住,十分亲密。
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张大手紧紧捏住,萧玉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难道,宁月真的决定嫁给安平王不成?
难道,她就半分也不顾及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了吗?
极致的惊怒之下,萧玉珩计上心头。
翌日到了宫宴,孟宁月跟着安平王一同进去,宾客看见她都议论纷纷。
齐寒止揽着她的肩,郑重其事和每一个人介绍她的身份。
孟宁月眼眶微微发热。
直到帝后落座,齐寒止直接上前跪下,朗声道,“父皇,母后,儿臣已寻到心仪之人,今日特请父皇赐婚,成全儿臣痴心!”
皇帝大喜过望,连声问是哪家姑娘。
齐寒止拉过孟宁月的手,“父皇,儿臣心悦之人,是宁月。”
宴席有一瞬的寂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堂堂王爷,竟要迎娶一个二嫁妇?
皇帝却答应得很是爽快,“好好好,自从当年你妹妹过世,你就一直颓丧郁结,如今有了心上人,朕和你母后都为你高兴。”
“来人,传朕旨意——”
就在这时候,斩钉截铁的男声传来,打断道,
“陛下,微臣与宁月并未情绝,只怕她嫁不得安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