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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越出的人,正是萧玉珩。
在众人面面相觑的目光下,他径直呈上一份书信。
“这是微臣和宁月这些天的往来书信,请陛下和安平王过目。”
“宁月虽然赌气与微臣和离,但实则她心中从未忘记过微臣,这些书信就是证据。”
齐寒止皱着眉接过书信,一页一页翻过去,脸色也变得复杂。
书信里,男子道尽缱绻心肠和缠绵爱意,而孟宁月热切地回应,甚至答应与萧玉珩每三日私会一次。
与此同时,皇帝也看完了书信,他冷冷地问孟宁月,“孟氏,你还有何要辩驳?”
“你一边和前夫君藕断丝连,一边和安平王暗送秋波,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皇帝的嗓音隐隐含怒。
萧玉珩眼带得意,袖手看着齐寒止和孟宁月。
“陛下,这些书信不是臣女所写,是有人冒充字迹”
孟宁月刚提出辩解,就被皇帝冷冷打断,显然是根本不相信她。
就在这时候,齐寒止站了出来。
他平静地说道,“父皇,儿臣可以作证,这些书信确非宁月亲笔,是有人陷害于她。”
萧玉珩急了,“你有何证据?”
“证据,本王自然有。”
齐寒止淡淡道,“这些书信里提到他们每隔三日的半夜,就会在王府后院私会,可是其中有好几次,宁月都实则与我在一处。”
“若这些真是宁月亲笔,她又怎么可能一边答应萧玉珩的邀约,一边和我共处半夜呢?”
大庭广众下,孟宁月的脸颊微红,同时又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动容。
从前萧玉珩从来不会在人前维护她。
她努力扮演着一个贤妻的身份,稍微做得不好,他就会对她甩脸。
久而久之,她早已忘了被人维护的滋味。
而萧玉珩在听见这些话,却是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宁月半夜与你在一起?你,你们难道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嗓音都发起颤。
齐寒止微微皱眉,并不理会他,只拱手道,“求父皇明察!”
在齐寒止和萧玉珩之间,皇帝自然有了偏向,“既然如此,那就是淮南侯编造事实,简直可恶。”
“来人,把他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另,赐孟氏为安平王妃,半月后举行婚仪!”
从宴席出来,孟宁月犹如在做梦。
齐寒止好笑地刮刮她的鼻子,“高兴傻了?”
孟宁月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没想到会这样顺利”
齐寒止嗓音温柔,“你我两情相悦,又怎么会不顺利呢?”
她脸颊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候,一阵吃痛声传来,萧玉珩已经被架着绑在殿前,板子重重往他身上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他额角流下细汗,乞求地看向孟宁月,“宁月,我我承认是我伪造你的字迹可可我也是太舍不得你的缘故”
“舍不得我的妻子却成了别人的舍不得你真的会就此离我而去宁月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喉间涌血,满脸泪痕地看向孟宁月,“你过来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好痛好痛”
痛,身痛,不及心痛。
尤其是看见她和安平王并肩而立时,那股铺天盖地的痛楚几乎要把他吞没。
可,在萧玉珩希冀的目光下,孟宁月退后一步。
她平淡地说道,“淮南王,自今日起,你是你,我是我,无论是你是挨板子,还是享富贵,都与我再无半分干系。”
“我已经有了真正想携手一生的爱人,也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徒劳无功,反让人生厌。”
说完,她就转身离去。
身后萧玉珩的目光,一寸一寸黯淡,彻底变得了然无色。
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他的妻子,他此生的挚爱,他孩儿的母亲。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