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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宁月守在他床前三天三夜,齐寒止终于醒来的时候,她哽咽一声就扑到了他怀中,
“夫君,你吓死我了”
齐寒止艰难地抬起手,“不哭我没事的”
孟宁月梨花带雨地说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要死一起死,我不值得你这样拼了命的相救。”
齐寒止眼底含着宠溺,“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的。”
“宁月,我答应过会护你周全,就绝对不会食言。”
孟宁月紧紧依偎着齐寒止的胸膛,泪如雨下。
这一刻,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心。
她也终于意识到,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她绝对绝对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经过调查,是萧玉珩买通了马夫,才致使齐寒止重伤昏迷。
龙颜大怒。
皇帝直接下令以谋害王爷的罪名,将萧玉珩下狱!
王府里,听着侍女的禀报,孟宁月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厌烦不已。
“他撞柱谢罪又怎么样?不过是做戏博同情罢了,若非夫君会武,只怕真要折在萧玉珩手中,他就算是撞一百次柱子,也根本无法偿还他的罪孽!”
说起那天的事情,孟宁月就还是心有余悸。
好在,夫君还是醒了过来。否则萧玉珩的下场就不只是区区下狱那么简单了。
侍女欲言又止地说道,“听说淮南侯撞了柱子,还大喊大叫一定要见您一趟,您要不要去看看?”
孟宁月想了想,说,“去!”
当天傍晚,孟宁月到了死牢。
萧玉珩蓬头垢面,看见孟宁月,他挣扎着爬起来,“宁月,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满怀希冀地看着孟宁月。
可是下一秒,她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我不是来看你的。”
孟宁月摇摇头,“我只是特意来告诉你,陛下本来决定只是将你囚禁。是我上奏请求陛下将你流放三千里外的宁古塔,再也不能回京。”
看着萧玉珩震惊放大的瞳孔,她冷冷一笑,“萧玉珩,这是你的报应,也是我为我夫君,讨来的一份公道!”
“收拾收拾,准备三日后启程吧!”
孟宁月离开许久,死牢里还响彻着萧玉珩无能狂怒的嘶吼声。
可这些,她已经不在意了。
萧玉珩生也好,死也罢,都与她无关了。
但凡伤害到她身边亲近的人,她绝对不会再手软!
随着萧玉珩离开,京城终于平静下来。
安平王府,孟宁月和齐寒止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齐寒止待她好到极点,好到有时候她都恍惚,“我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今生才能遇见你。”
齐寒止促狭地笑,“那就早些给我生个小世子,算是回报,可好?”
她的脸羞得通红,倚倒在他怀中。
三个月后,孟宁月在宫宴上忽然呕吐不止,传太医来一瞧,发现是喜脉。
“王妃娘娘,已经有孕一个多月!”
齐寒止当场愣住,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老太医呵呵的笑,“老朽行医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王妃胎气甚稳,而且观其脉象,是双生胎之兆啊!”
齐寒止喜得抱起她转了个圈,“我要当父亲了!太好了!宁月,你不晓得我有多高兴!我们有孩子了!”
孟宁月搂着他的脖颈,在宾客的恭贺声中,笑容是溢出来的幸福,
“是呀,真好,真好。”
后来,宁古塔的消息,也部分传到了他们耳中。
听说萧玉珩变得颓丧落寞,迷上酗酒和狎妓,得了花柳病,只能卧床度日。
他一喝醉,就会对方云容拳脚相向,两人彻底反目成仇。
方云容不堪苦楚,在一个深夜自尽。
她自尽前把毒药灌进萧玉珩腹中,一番救治下萧玉珩侥幸活下来,却彻底变得半身不遂。
萧玉珩将方云容的尸首扔进乱葬岗,任由野狗分尸。
孟宁月安静地听着这两人的下场,心中说不出是喜是酸,只觉得一切都和自己很遥远。
当年那么恩爱情深的两个人,竟然也会有今日么?
当年萧玉珩为了方云容,连亲生嫡子的性命都可以舍弃,竟然有一天也会厌弃了方云容么?
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又过了七个月,孟宁月诞下一对龙凤胎。
两人的模样都像极了她。
也像极了她那早逝的一双儿女。
孟宁月紧紧将两个孩子搂进怀中,真好,真好,她的庆儿和兰儿又回来了。
这一次,她一定好好保护他们,珍惜他们,再也不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苦楚。
最欢喜的,当属是齐寒止。
他每日一下朝就直奔孟宁月房中,抱了这个抱那个,连公务都顾不上了。
孟宁月打趣他,“夫君每日只顾着看两个孩儿,也不顾着看看我呢。”
齐寒止失笑,主动上前接过眉笔,“那今日,我来为夫人画眉。”
孟宁月柔柔婉拒,“还是算了吧,夫君今日为我画眉,明日一忙又画不成了,到时候岂非叫我伤心。”
齐寒止捏捏她的脸颊,眼中柔情似星河,“那我答应夫人,为你画一世眉,可好?”
“那可说好了,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