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座驾,防弹婴儿车的威力
陆鸣石化在原地,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了。
他看着自家爷那副理所当然的“慈父”模样,又看了看太太手里那枚还在抛来抛去的、拔了保险栓就能炸平半个别墅的高爆手雷,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去度蜜月。
这分明是去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现场,顺便搞个亲子游。
第二天清晨。
霍家私人机场。
一架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湾流g700私人飞机,已经加满了燃油,停在跑道的尽头,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猎鹰。
霍渊穿着一身休闲的黑色运动服,正单手抱着睡得正香的儿子,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将一个装满了尿不湿和奶瓶的爱马仕妈咪包,甩进了飞机的行李舱。
而黎野,则推着一辆造型极其奢华的双子婴儿车,慢悠悠地朝着舷梯走去。
“老大!”
楚晚晚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旁边一辆电瓶车上跳了下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用防尘布罩着的金属箱。
“这是我连夜给你赶工出来的‘蜜月礼物’!”她献宝似的,跑到黎野面前,一把掀开了防尘布。
布下,是一辆和黎野手边这辆一模一样的、通体漆黑、点缀着暗金色流线的双子座婴儿车。
“外壳用的是和您那辆防弹迈巴赫同款的克拉维纤维,别说手枪,巴雷特的穿甲弹都打不穿。”楚晚晚拍了拍婴儿车的车篷,脸上是极客特有的狂热。
“车轮内置独立电机和全地形悬挂,可以在沼泽、沙漠甚至枪林弹雨里如履平地。最重要的是”
她神神秘秘地,按了一下婴儿车扶手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
“唰——”
一声微弱的机械声。
婴儿车底部的置物篮侧面,无声地滑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两把经过极限改装、加装了消音器和红外瞄准镜的微型冲锋枪。
“扶手内侧,我还给你装了十二发高压电击麻醉针,有效射程五十米,三秒内可以放倒一头成年大象。”楚晚晚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保证两位小祖宗在见世面的途中,睡得安稳,不被任何苍蝇打扰。”
黎野挑了挑眉,用手指弹了一下那冰冷的金属车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心了。”她言简意赅地评价了一句,然后极其自然地,将自己怀里那个正砸吧着小嘴的女儿,放进了这辆堪称“陆地最强杀戮兵器”的婴儿车里。
霍渊抱着儿子走过来,看了一眼这辆武装到牙齿的“战车”,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俯下身,在那辆“原版”婴儿车的轮胎上,不着痕迹地,安装了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追踪器。
然后,他直起身,对着陆鸣淡淡地吩咐:“这辆旧的,扔了吧。”
说完,他推着那辆装着他儿子的“新战车”,与黎野并肩,登上了舷梯。
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地飞行着。
奢华的机舱内,温度舒适。黎野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正拿着奶瓶,给刚刚睡醒的女儿喂奶。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霍渊坐在她对面,正在用一台军用加密笔记本,处理着一些需要他远程签字的、关于k组织残余势力的清剿文件。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岁月静好。
就在飞机刚刚进入公海领空,从雷达监测图上消失的瞬间。
机舱后方,那个穿着得体制服、正在准备餐点的“空乘”,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他不是霍家的机组人员。
他是k组织安插在机场地勤里的、潜伏了长达五年的、最顶级的死士。
他的任务,就是在今天,与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同归于尽。
男人猛地从餐车下方,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嘶吼着,像一头发疯的野牛,朝着沙发上那个正在喂奶的、看起来最没有防备的女人,狠狠刺了过去!
正在处理文件的霍渊,在对方起身的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杀气。
他猛地合上电脑,刚准备抬手拔枪。
然而,黎野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左手依然稳稳地举着奶瓶,确保女儿的“口粮”没有因为任何颠簸而中断。
而她的右手,只是极其随意地、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在旁边那辆双子婴儿车的扶手上,一个极其隐蔽的按钮上,轻轻按了一下。
“咻——”
一道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
那个冲到一半的死士,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脖颈处,多了一个小小的、正在滋滋冒着蓝色电火花的针孔。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中枢神经。
男人脸上的疯狂表情,就这么凝固了。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重重地砸在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机舱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有小女儿吮吸牛奶时,发出的、满足的咕哝声。
黎野好整以暇地,将奶瓶从女儿嘴里抽出,看了看刻度。
霍渊迈过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大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去看那个刺客,更没有去检查那辆婴儿车的杀人机关。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从黎野手里,接过了那只还剩下一半的奶瓶,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
然后,他用那只没受伤的、空着的手,抬起黎野的下巴,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有因为刚才的突发状况而受到任何惊吓。
最后,他才像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垃圾一样,用那只穿着顶级手工皮鞋的脚尖,将地上那具正在抽搐的尸体,随意地,踢进了机舱后方的隔离区。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走回来,将奶瓶递还给黎-野,语气里是那种该死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与宠溺。
“温度刚好。”
霍渊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沙哑。
“老婆,你先哄孩子睡。剩下的垃圾,我来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