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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启还想解释。
可我却眼前一黑,往旁边栽去。
“快叫救护车!快呀!”
梁茹急得大喊大叫。
我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候,我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我身上插满了管子,很难受。
隔着厚厚的玻璃窗,我看到了爸妈。
他们守在外面,眼睛熬得通红,像是老了十岁。
看到我醒来,梁茹激动地拍打着玻璃。
医生走了进来。
是那天给我开止痛药的徐医生。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孩子,你很坚强。”
他轻轻抚摸我的额头,“但是你的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进行化疗,并且尽快做骨髓移植。”
我摘下面罩,费力地喘息着。
“徐叔叔,治疗要花很多钱吧”
徐医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需要不少钱,但是你父母已经交了足够的押金,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我苦笑了一下。
“他们现在的钱,是预支的。”
“等我好了,每一笔都会记在账上,让我用一辈子去还。”
“那种日子,比死还难受。”
徐医生沉默了,他握住我的手:“别怕,有警察叔叔在,还有医生叔叔在,没人能再逼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吴启和梁茹冲了进来。
“豆豆!你吓死妈妈了!”
梁茹哭着要来抓我的手,被徐医生挡住了。
“病人免疫力极低,请保持距离。”
吴启红着眼眶,从怀里掏出一张黑金卡,放在我的枕边。
“豆豆,这是爸爸所有的积蓄,还有公司的股份分红,都给你!全是你的!以后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再也不记账了!”
“只要你能好起来,爸爸把命给你都行!”
我看着那张卡,依旧面无表情。
“不用了。”
我虚弱地开口,“我不想治了。”
“为什么?!”梁茹尖叫起来,“钱够了啊!妈妈以后也不打麻将了,天天陪着你,好不好?”
可我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
“因为,我不配。”
“我是个赔钱货,是讨债鬼,这是你们从小告诉我的。”
“而且”
我转过头。
“而且,你们不是有小瑶瑶了吗?”
“把钱省下来给她吧,毕竟,她才是爸爸的心头肉,不是吗?”
吴启面色一僵,他眼里闪过慌乱。
梁茹则是连忙解释:“小瑶瑶只是邻居家的孩子,你才是亲生的!妈妈以前是糊涂,觉得邻居孩子懂事,但妈妈心里最爱的肯定是你啊!”
“是吗?”
我轻声反问,继续看着吴启。
“如果是邻居家的孩子,为什么爸爸会在她的生日宴上,送她价值五万的绝版芭比,却连给我买药的十块钱都要写欠条?”
“如果是邻居家的孩子,为什么每周末爸爸说去公司加班,其实是带着小瑶瑶去游乐园?”
“如果是邻居家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个藏在心里许久的秘密。
“为什么我上次在书房捡垃圾时,看到了爸爸和小瑶瑶的亲子鉴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