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京的秋雨,从八月一直下到十月。
顾清河站在市委大楼的地下车库里,看着雨水顺着排水沟流淌。他的黑色皮鞋上已经溅满了泥点。这是他到沧京的第三个月。从南江市组织部调来的,三十一岁,副处长。
车是单位的,桑塔纳,老款。方向盘上套着磨掉皮的棕色皮套。顾清河坐进去,发动,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
手机响了。
"顾处,我是林曼青。今晚请您吃饭,地标大厦那家蜀韵川菜。"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客气,但也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味道。
顾清河愣了一下。林曼青——他见过。上周的全市干部培训会上坐在他斜对面。二十四五岁,穿着浅灰色的套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几乎不化妆。但他知道她化过——眼线和口红很淡,是那种"看起来没化"的功夫。
"好。几点?"
"七点。位置已经订了。"
地标大厦六楼,蜀韵川菜。
顾清河到的时候,林曼青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了。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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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处。"她站起来,笑容很客气,眼神却像钩子。
"林秘书。"
两人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顾处喜欢吃什么?"
"随便。"
"那我来。"她点了水煮鱼、夫妻肺片、毛血旺。又点了一瓶五粮液。
菜上的时候,顾清河才发现桌上还有一小碟花生米。林曼青倒了一杯白酒,自己先抿了一口,脸色微红。
"顾处,您刚到沧京,有什么需要办公厅配合的,尽管说。"
"好。"顾清河夹了一块水煮鱼,入口鲜辣,"沧京的干部素质不错。"
"那是。不过……"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沧京的官场,不比南江。顾处要适应。"
"怎么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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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青笑了。她把筷子放下,端起酒杯,走到顾清河身边,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顾处,我给您敬一杯。"
她举起酒杯,身体前倾。领口更低了。顾清河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曲线,乳头的硬点透过黑色布料若隐若现。
"林秘书坐好。"
"顾处不拘谨嘛。"她又近了一点。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顾清河喝了酒。五粮液,五十二度,辣嗓子。
林曼青也喝了。然后她把杯子放下,手放在顾清河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
"顾处,其实……我注意您很久了。"
"哦?"
"上次培训会上。您坐在讲台上,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她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滑,停在了他的膝盖上。"我就想,这人看着年轻,但眼神很稳。不像那些老油条。"
顾清河没有动。他的手放在桌下,攥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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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秘书,今晚这顿饭,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膝盖,拇指轻轻摩挲。"顾处是聪明人,不用我明说吧。"
"你是办公厅的秘书。"
"所以?"她的拇指又往上滑了一点。隔着西裤的布料,已经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顾处分管办公厅协调工作,以后我们的交集多着呢。"
她的手掌又压了压。顾清河能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开始硬了。
"吃菜吧。"他说。
"顾处不急。"她的手已经探到了西裤的拉链处。拇指勾住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嘶——"
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卡座里,顾清河觉得震耳欲聋。
"林曼青。"
"嗯?"她抬起头,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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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的妆化得很好。"
"顾处也会看女人的妆?"
"会。眼线画得细,口红是豆沙色。"顾清河又喝了一口酒。"但你的香水换了。上次培训会上是花香型的,今天是木质调。"
林曼青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木讷的处长,竟然连她的香水都记住了。
"顾处好记性。"
"不是记性好。"顾清河松开攥着的拳头,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是细心。做官的人,不细心活不长。"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很短,他的手从裙摆下方伸进去,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皮肤温热,细腻的。
林曼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嘴唇,眼睛半闭。
"顾处……"
"继续吃菜。"
饭后,顾清河说要去洗手间。他从卡座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裤。拉链已经拉好了,但裤裆那里的鼓包还没有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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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镜子里的男人三十一岁,头发浓密,颧骨高,眼神冷。
他走回卡座。林曼青还在原来的位置坐着,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她抬起头看着他。
"顾处,去您那儿坐坐?"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声音不大,"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再跟您汇报一下。"
顾清河看着她。她脸上还带着饭后的微红,口红已经有些淡了。眼神里有期待,也有试探。
"好。"
顾清河租的房子在市委大院旁边的一个老小区。两层小楼,一楼。窗户对着一条窄巷子。
他打开门,开了灯。客厅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挂了一幅字:"出淤泥而不染"。
林曼青跟着进来。她穿了一双高跟鞋,黑色,细跟。走路时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处的字写得不错。"她看了一眼墙上的字。
"借的。"
林曼青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并拢,裙摆往上提了提。她伸出手,示意顾清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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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处,您坐。"
顾清河坐在她旁边,两人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曼青,你今晚的胆子不小。"
"胆子小,在沧京活不下去。"她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顾处,我想跟您学东西。"
"学什么?"
"学怎么在沧京的官场上活下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是农村出来的,考上大学,分到办公厅。大家都说我运气好。可我知道,在沧京,没有靠山的人,就像一片叶子。"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张开。短裙摆顺着大腿往上缩,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几乎透明。
顾清河低头看去。内裤中间已经被浸湿了——一道暗色的痕迹,沿着蕾丝的纹理蔓延。
"曼青。"
"嗯?"
"你刚才在餐厅就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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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青的脸红了。她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是。顾处的手……在腿上滑的时候,我就湿了。"
顾清河伸手,捏住了她的大腿。手指从蕾丝内裤的边缘探进去,贴上了那片湿润。
"黏的。"他说。
"嗯……"林曼青的呼吸急促了。她仰起头,喉结滚动。"顾处……"
顾清河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滑,碰到了她的阴唇。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已经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软肉,微微张开,中间是湿润的缝隙。
"顾处……要脱吗?"
顾清河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根探进去,直接握住她的阴唇,向外一拉。
蕾丝内裤被拉到腰际。整个下身暴露在空气中。
林曼青的阴户很干净——没有毛发,光滑的粉色皮肤,两片阴唇自然地合拢,中间微微张开,分泌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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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顾清河说。
林曼青点了点头。"是的,天生就没有毛。"
顾清河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手继续往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从阴唇的缝隙挤进去。
"嗯——!"
林曼青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温热紧致,像一双小手,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爱液润滑了通道,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往里探。
"顾处……手指……好深……"
顾清河没有说话。他弯了弯手指,抵住了她阴道深处的一个点——g点。然后快速地前后摩擦。
一下,两下,三下。
林曼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抓住了沙发的靠背,指节泛白。阴道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顾处……手指……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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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一把钳子,先猛地夹住,然后又缓缓松开。
"说。"顾清河咬住她的耳朵。"要说出来。"
"要……要高潮了——!"
林曼青的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尖叫。阴道像潮水一样收缩,一波接一波,把顾清河的两根手指夹得生疼。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抖动,脚尖蜷缩,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乱蹬。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滩水,倒在顾清河怀里。阴道还在微微张合,爱液不断地往外涌。
顾清河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他举起来,看着林曼青。
"曼青,这叫什么?"
林曼青睁开眼,喘着气。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看着顾清河沾满爱液的手指,脸更红了。
"是……潮吹。"
"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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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人高潮时……从尿道口喷射出的液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顾处的手指……太……太厉害了……"
顾清河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
林曼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指。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沿着手指的根部舔上去,把乳白色的爱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她的舌尖温热,带着一点颤抖。
"好吃吗?"
"嗯……甜的……"
顾清河又伸出那根拇指,在她阴唇的边缘来回摩擦。林曼青的阴道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爱液。
"曼青。"他捏住她的下巴,"你的身体很敏感。在餐厅,手指才碰了一下就湿了。在沙发上,两根手指就让你潮吹了。"
"是……顾处的手指……太厉害了……"
"不是手指厉害。"顾清河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整个阴道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刚被雨打过的花。"是你自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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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舌头沿着她的阴唇边缘舔过去。舌尖碰到了她的阴蒂——那颗黄豆大小的肉粒,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膨胀,敏感得发痛。
"嗯——!"林曼青尖叫。她的双手抓住了床单,身体猛地弓起。
顾清河的舌头绕着她的阴蒂打转。先是轻舔,然后加重力道,用舌面来回摩擦。他的拇指和中指同时插入阴道,弯了弯,抵住g点。
舌头的温度比手指高,湿热的舌尖贴着最敏感的阴蒂,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林曼青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这一次比刚才更多,更急。
"顾处……舌头……嗯……"
顾清河加快速度。舌头交替摩擦和轻咬阴蒂,手指在阴道里快速地抽送。他咬住林曼青的左乳房,嘴唇含住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
"啊——!啊——!"
林曼青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弹动。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比刚才更猛、更急。然后——
"顾处——!潮吹了——!"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射在顾清河的脸上。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全被温热的女人的液体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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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青的身体继续抖动,第二股、第三股液体接连喷出。沙发垫子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顾清河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她的爱液,嘴角还挂着一滴。他舔了舔嘴唇。
"不错。"
林曼青软倒在沙发上,阴道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地往外渗出液体。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豆子。
顾清河扶起她。林曼青的腿还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里屋的小床走去。
卧室比客厅还小。一张单人床,一张床头柜,一盏台灯。床单是蓝色的,有些旧了。
顾清河把她放在床上。林曼青躺下,双腿分开,连衣裙还穿着,但已经被爱液和汗湿透,贴在皮肤上。
"脱了。"顾清河说。
林曼青点了点头。她抬起手,把连衣裙从头上拉下来,堆在床尾。接着脱掉内裤,搭在连衣裙上。她整个人暴露在台灯的灯光下——白色的身体,黑色的乳头,光滑的阴户。
顾清河解开西裤的扣子,褪到膝盖。皮带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脱掉白衬衫,扔在椅子上。内裤也扯下来。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呈暗红色,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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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上床,跨在林曼青的腿上。
"顾处……"
"叫名字。"
"清河……"
顾清河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他的阴茎抵住她的阴道口,龟头在外面磨了一下。
林曼青的阴道还在分泌爱液,湿得发亮。龟头一挤,就进去了半截。
"慢。"顾清河说。
他腰部往前一顶,阴茎全部插入。阴道温热紧致,从龟头到阴茎根部,每一寸都被柔软的内壁包裹。
"嗯——!"林曼青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双手环住顾清河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
顾清河没有动。他保持着进入的姿势,让林曼青适应。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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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阴茎从阴道里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外面。
两下。再进去,顶到阴道深处。
林曼青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她刚经历过两次高潮,敏感得有些过了。每一次阴茎抽送,她的身体都在床上弹一下。
"顾处……慢一点……"
"刚才不是要快吗?"
"刚才……是手指……"
顾清河加快了速度。阴茎在阴道里抽送,龟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一丝爱液,再进去时把爱液推向深处。
林曼青的叫声变了。从"顾处"变成"啊",从"啊"变成连不起来的音节。她的腰抬起来,主动迎合着顾清河的抽送。
"再深……再深……"
顾清河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点。阴茎进入了更深的位置,龟头抵住了阴道尽头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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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青尖叫了一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一双手,死死裹住顾清河的阴茎。
"曼青。"
"嗯……顾处……射……射在里面……"
顾清河腰部连续顶了五下。阴茎在阴道里又粗又烫,龟头摩擦着g点,把爱液搅成一团。
"射了——!"
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射入林曼青的阴道深处。白色的精液在阴道内扩散,填满每一寸空间。顾清河的阴茎在阴道里连续跳动,把精液一层一层地射进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然后顾清河趴在林曼青身上,阴茎还留在她的阴道里。精液慢慢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蓝色的床单上。
林曼青的手环着他的背,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子宫里吸。
那一夜,林曼青在顾清河的小床上躺到凌晨。
顾清河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头顶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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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青趴在他的胸口,头发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手搭在他的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顾处。"
"嗯。"
"明天……明天去办公厅,您就当今天没发生过。"
"好。"
"可是……"她转过头,眼睛看着他。"今晚的事,算什么呢?"
顾清河弹了弹烟灰。
"算你交了一份投名状。"
林曼青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顾处说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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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听吗?"顾清河掐灭了烟。"在沧京,人人都是猎人,人人也都是猎物。你今晚选择了做猎物的那一面。"
他伸出手,捏住林曼青的下巴,迫使他看着她。
"但猎物也有猎物的活法。聪明一点,猎物也能活久。"
林曼青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凑过来,吻了吻顾清河的嘴角。
"顾处放心。曼青……聪明。"
窗外的秋雨还在下。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顾清河闭上眼,想着明天要去办公厅开的那个会。想着墙上的那幅字:"出淤泥而不染"。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