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接过糖,声音脆生生的。得,没跑了。
何雨柱端详着这个萝莉版的秦京茹,老秦家这基因真没得挑,五官长得勾人——一双丹凤眼,薄嘴唇微微翘着,牙白得像瓷,脸蛋白里透红,小鼻子翘得恰到好处,怎么看怎么讨喜。
原剧里他最喜欢的就是秦京茹,打心眼里觉得这女人才是配何雨柱的料。
整部《禽满四合院》,她算少数几个没祸害过别人的角色,从头到尾就俩字——傻、忠。
对许大茂那是一根筋走到底,许大茂要放火她就递火柴,许大茂偷鸡她放哨,总之许大茂让她往东,她绝不琢磨往西。
这媳妇谁不想要?
要说她唯一的毛病就是跟了许大茂,没帮衬秦寡妇。可这算毛病吗?一个姑娘家,嫁人不挑嘴甜会来事、家里条件好的许大茂,难道挑那个跟自已寡妇姐姐传闲话、愣了吧唧的厨子?
就算许大茂不地道,也只能说秦京茹傻,被他骗了。婚后不帮衬秦寡妇,她一个没工作的农村女人,不该听男人的?凭什么自已日子不过了,去顾一个天天吃肉、日子不比自已差的人家?
再往后看,等她和许大茂感情稳了,第一件事就是替棒梗说好话、找工作。
这还不叫好女人?至于说她虚荣——什么叫虚荣?喜欢漂亮衣服是虚荣?好吃好喝是虚荣?最后许大茂身无分文、都去讨饭了,秦京茹还是原谅他、陪着他,这女人虚荣?
何雨柱把手里一大把糖塞进秦京茹的小手里,顺手捏了捏她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拿去吧。”
“谢谢姐夫!”
秦京茹这话一出口,屋里屋外趴窗台的人全乐了。
何雨柱听着也跟着笑。”不对吗?”
秦京茹眨了眨那双勾人的大眼睛,傻愣愣地看了看周围的人。”没错,就这么叫,来,再给你一把糖。”
何雨柱乐呵呵地逗她,眼里全是宠溺。
一群半大孩子瞅见喊姐夫能换糖吃,立马跟着起哄,满院子“姐夫姐夫”喊得震天响。
何雨柱趁热又发了一圈糖,等这帮小崽子攥着糖块跑没影了,院子里才算消停下来。
西屋里,秦淮如听着外头那一声声“姐夫”,脸烧得跟猴屁股似的。一屋子七大姑八大姨全拿眼瞟她,笑得意味深长。她臊得不行,一头扎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根都红透了。
没多大工夫,东屋门帘子一挑,秦老爹身后跟着几个眉眼间有几分相似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秦老爹瞅见何雨柱,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像是想握个手。可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缩了回去,在脑袋上胡乱抓了两把,冲何雨柱憨憨一乐:“嘿,来了啊?”
说完,他就卡住了,杵那儿不知道下一句该说啥。
何雨柱瞧着秦老爹那张被风吹日晒得黝黑的脸,堆满了老实巴交的笑,心里头莫名觉得热乎。
他赶紧站起来,认认真真给秦老爹鞠了个躬,大大方方开口:“叔,您好,我就是刘姨跟您提过的何雨柱。”
“好,好,快坐快坐。”秦老爹一个劲儿点头,一边招呼何雨柱坐下,一边扭头冲厨房喊,“孩子他娘,赶紧整俩硬菜,留柱子在家吃饭,我俩好好唠唠!”
何雨柱一听,连忙站起来:“叔,要不还是我来吧。我本来就是干厨子的,您尝尝我的手艺咋样?”
秦老爹听了,连连摆手,死活不让他进厨房。可嘴笨,不知道咋拒绝,急得那黝黑的脸上一层汗珠子。
这时候秦母掀帘子进来,瞅见秦老爹满头汗,笑着冲何雨柱打趣:“哪有姑爷头一天上门就干活儿的规矩?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你要是闲不住,也别在这儿傻坐着,饭菜还得一会儿呢。去,跟大丫到村里转转。”
说完,她扭头朝西屋喊:“大丫,你带柱子出去溜达溜达,你们年轻人有话说。”
何雨柱正等着这话呢,抬手撩门帘就要往外走。巧了,对面屋的门帘也掀开了,秦淮如满脸通红,低着头从屋里挪了出来。
两人跟有心灵感应似的,秦淮如一抬头,正好跟何雨柱对上了眼。她赶紧又低下头,快步往外走。
何雨柱立马跟上去。
就这么着,俩人一前一后,隔了半步远,在满院子笑声里出了秦家。时不时还能听见路边有人嘀嘀咕咕。
秦淮如偷偷抬眼瞄了何雨柱一下,见他满脸笑意地盯着自已看。
这人真讨厌,害她丢人丢大发了,还老盯着她看。有啥好看的?
还看!
她扫了一圈四周,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村子边上的小树林了。这地方偏,平时没人来。
秦淮如见何雨柱还盯着她不放,羞得实在扛不住,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他腰间的肉,扭了一把。
可何雨柱身上全是紧邦邦的肌肉,秦淮如也没真想掐他,压根没收力,根本捏不住肉。
结果何雨柱“哎呦”一声大叫:“疼死我了!”
然后直接蹲了下去,一脸痛苦的表情。
秦淮如吓坏了,赶紧蹲下来,急得声音都变了:“那么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秦淮如蹲在一旁,手指抬了抬,想替何雨柱揉揉,又缩了回去。她急得鼻尖都冒了汗,整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何雨柱瞧她那副样子,直接笑出了声。”你这个坏蛋,就晓得逗我。”
秦淮如的脸一下红透了,低着脑袋根本不敢看他。
何雨柱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何雨柱,你以后的爷们儿。”
秦淮如抬眼,正对上他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他说话一点都没开玩笑的意思。
她心里一下全明白了。抿了抿嘴,把那股害羞压下去,也认认真真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他的指尖:
“我叫秦淮如,你以后的媳妇儿。”
说完这句话,秦淮如觉得自已整张脸都烧起来了。热得跟贴了烙铁似的,摸一把都烫手。
这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在空气里撞在一起。树底下的两个人,眼睛里只看得到彼此。
婚事定下了。
不知道哪儿的鸟突然叫了一声,清亮的啼鸣穿过来,把整个世界都叫醒了。
两个人被这一声拉回神,对视了一眼,心里头都泛起甜来。
秦淮如低头,看见自已的手指还被何雨柱攥在掌心里,小声嘀咕:
“你……你还要抓到什么时候啊?”
她往外抽了抽手指,那
反而攥得更紧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那么用力,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了。
怎么老盯着人看,烦死了!
秦淮如又气又羞,脑子里记起她妈生气时的样子,皱了皱鼻子,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何雨柱压下心里的那点翻腾,跟她对视。
一秒……两秒……
秦淮如先扛不住了,垂下脑袋,脸红得不像话。
讨厌鬼,脸皮真厚。不过……长得还挺顺眼的。”……你个
,我比你大,你能不能别……你这人坏死了。”
这回她使劲把手抽了出来。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看的何雨柱心里直痒痒。他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不待见我?”
秦淮如那副娇滴滴的样子,让他特别想逗她。”没……没有,不是,哎呀你烦死了!”
秦淮如红着脸,急得话都说不利索。”我给你带了样东西,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何雨柱说完就拉开包,把早上买的那件布拉吉掏了出来。”裙子?这也太好看了!真是给我的?这种裙子不便宜吧?”
秦淮如的眼睛一落到裙子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她心里头欢喜疯了。长这么大,从来没人送过她东西,更别说这么好看的裙子!
“这东西太金贵了,我不能收。”
心里头一万个舍不得,秦淮如还是不敢接这么贵重的物件。”我专门给你买的,女式衣裳,你不要我就送给别人了啊。”
何雨柱故意这么说。
秦淮如一把把裙子抢到身后,死死抱住,瞪着眼说:
“不行!不许送别人!你也不能对别人好!你……你都摸过我的手了,不能不要我。”
“哈!逗你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秦淮如那副紧张的模样,让何雨柱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又欺负我……坏蛋!”
秦淮如知道自已上当了,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凤眸含嗔地横了他一眼。
这么闹了一通,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总算松快了下来。
两人挨着坐在树底下的草堆上,聊得多了,距离也跟着近了。何雨柱不知不觉往秦淮如那边靠,俩人的心思一点点粘到一块儿去了。
说着说着,他俩抬头对上了眼神。何雨柱心窝子里一片软乎,轻轻把手伸向秦淮如。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手指抖了抖,最后还是慢慢放到他掌心里。
掌心传来的温度,她也说不上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踏实了。之前那股紧张和害羞,一下子散了大半。
何雨柱盯着她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好好护着她。”姐~姐夫,饭快好了,婶子让我过来喊你们回去吃饭!”
脆生生的声音一响,气氛全给搅散了。秦京茹从不远处小跑着过来。
秦淮如赶紧把手抽回来,站起来,脸蛋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
何雨柱也忙着站起来,朝秦京茹那边应了一声:“行,晓得了,这就回去。”
三个人谁也没多说话,一路走回秦淮如家。饭菜已经摆好了,秦父一见何雨柱进门,赶紧招呼他上炕坐下。
桌上东西不算多——炖了一只鸡,一盆猪肉炖粉条,还有两盘炒青菜。份量不小,都是大碗装的。主食是白面馒头。”这是怀茹她大伯,这是二伯……”
秦父几句话,把在座的人挨个给何雨柱介绍了一遍。
桌边坐的全是男人。那会儿农村规矩,女人跟孩子吃饭不上桌。”来,柱子,吃菜!”说话的是秦淮如的大伯秦卫国,他是村里的书记,有点文化,大小也算个领导。村里谁家遇上大事,都爱叫他来撑场面。
聊着聊着,说到何雨柱现在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块,一桌子人都吸了口凉气。好家伙,他一个月挣的,顶自已一家人干一年了。
灶房里做饭的几个女人也听见了,看秦淮如的眼神全是羡慕,连小京茹也不例外。”京茹,给。”秦淮如递了个白面馒头过去。她一向疼这个妹妹。”谢谢姐!”
秦京茹接过来,鼻尖动了动,好像还能闻到馒头皮上那点麦芽的甜味儿。
她咽了口唾沫,狠狠咬了一大口。她已经好久没吃过白面馒头了,平时都是红薯加杂粮,还吃不饱。桌上那些菜更是想都不敢想——就算过年也没见过这么丰盛的。
秦淮如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她也是在农村长大的,知道那种日子有多难。以前她也没啥话语权,自已的口粮得先紧着弟弟们。
现在不一样了,她找了门好亲事,就要嫁人了。
今天这顿饭,说到底还是沾了何雨柱的光。往后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娘家人还得指望她多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