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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转身出宫主理赈灾。
城西的空地上,我下令搭建病坊,设立十六处粥棚。
我亲自带人熬药,分发粮食,安抚流民。
流民的情绪逐渐稳定,一切井然有序。
我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和灾民同吃同住,连衣服上都沾满了药渣的味道。
阿七端着一碗热粥递给我,满眼心疼。
“姐姐,你歇歇吧。你手上的烫伤还没好,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的。”
我摇摇头,把粥推回去。
“流民太多,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疫病,不能歇。去看看西边的药材够不够。”
裴令仪被禁足在凤仪宫,却依然不甘心。
她每天在宫里吃着山珍海味,用着千金难买的香料,却见不得灾民吃一口饱饭。
她派人混入城西的粥棚捣乱。
正午施粥时,几个地痞突然掀翻了粥桶。
他们抓起地上的泥沙,大把大把的撒进锅里。
带头的地痞扯着嗓子大喊:“大家看啊!朝廷给咱们吃沙子!他们把好粮食都贪了,拿这种猪食来糊弄咱们!”
那些灾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为了抢一口粥连命都不要。
本来就饥肠辘辘的灾民瞬间被激怒。
群情激愤,有人拿着破碗朝施粥的差役砸过去。
场面即将失控,暴乱一触即发。
我带着一队禁军赶到。
我没有废话,直接拔出旁边禁军的佩刀,冲进人群。
刀锋冰冷,我一把揪住带头地痞的衣领,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再喊一句,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地痞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女史饶命!我也是拿钱办事啊!”
我刀刃下压,逼出一道血痕。
“说,谁派你来的?”
地痞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是宫里的人!是凤仪宫的太监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让我们来闹事的!”
周围的灾民全都安静下来。
我端起一碗掺了沙子的粥,捏住地痞的下巴,强行灌进他嘴里。
“既然你喜欢沙子,那就多吃点!吃不完不许走!”
地痞被呛得连连咳嗽,满嘴都是泥沙,痛苦的干呕。
我转身面向灾民,大声宣告。
“朝廷绝不会给大家吃沙子!这是有人蓄意破坏赈灾!大家放心,只要有我在,每个人都有干净的饭吃!”
灾民们看清了真相,纷纷跪在地上,高呼青天。
我连夜收集了地痞的口供,让识字的灾民写下万民折。
第二天清晨,我带着口供和万民折,率领禁军回宫。
我带着人直接包围了凤仪宫。
凤仪宫的宫门被禁军强行撞开。
院子里摆满了名贵的盆景,宫女们正端着燕窝鱼翅进进出出。
裴令仪穿着华丽的宫装冲出来,气急败坏。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宋知微,你疯了吗?你敢带兵围本宫的寝宫?你要造反吗?”
我端着一碗从城西带回来的沙子粥,走到她面前。
我手腕一翻,将那碗粥狠狠砸在她脚下。
瓷碗碎裂,泥沙溅在她的裙摆上。
她尖叫着后退:“你干什么?弄脏了本宫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我指着地上的泥沙:“这就是娘娘派人给灾民加的料。娘娘既然那么心疼灾民,不如亲自体验一下灾民的苦。”
我冷冷看着她,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院子。
“娘娘,这碗粥,您自己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