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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令仪看着地上的脏粥,尖声大叫。
“你放肆!本宫是皇后,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本宫吃这种猪食?”
“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本宫拿下!”
几个太监刚要上前,禁军立刻拔刀相向。
“陛下,您看她嚣张的样子,她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裴令仪煽风点火。
“她带兵冲撞臣妾,万一伤了臣妾怎么办?”
就在这时,皇帝的仪仗到了。
皇帝闻讯赶来,看到禁军包围凤仪宫,顿时勃然大怒。
他指着我怒喝:“宋知微,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带兵围困中宫,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我拔出刀,冷冷看着逼近的禁军:“谁敢动我?我是太后亲封的女史,奉旨查案!”
皇帝大怒:“反了反了!朕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屈膝跪下,双手呈上口供和万民折。
“陛下,并非奴婢放肆。皇后派人毁坏赈灾粮,企图激起民变。这是地痞的口供,这是灾民的万民折。请陛下明鉴。”
皇帝接过万民折,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血手印,脸色变幻莫测。
裴令仪见状,立刻扑进皇帝怀里,哭得喘不过气。
“陛下,她污蔑臣妾!臣妾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每天只知道心疼您,怎么会做这种恶毒的事?”
“臣妾的心好痛,臣妾真的要碎了。她分明是嫉妒臣妾得宠,故意找借口来作践臣妾。”
皇帝看着她苍白的脸,又开始动摇了。
“知微,仅凭几个地痞的口供,不足以定皇后的罪。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
我冷笑一声,早知道他会包庇。
我从怀里拿出那本一直扣下的隐秘账册。
“陛下,如果口供能造假,那这本账册呢?”
“这是皇后私自将太医院药材高价卖给京城富户的账本。她不仅私吞药材,还高价倒卖,发的是国难财。”
“每一笔进项,都盖着凤仪宫的私印。”
皇帝一把夺过账本,快速翻阅。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裴令仪脸上。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毒妇!朕平时太纵容你了!你连国难财都敢发!你把朕的江山当成什么了?”
裴令仪被打倒在地,嘴角流血。
她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陛下,您打臣妾?您竟然为了那些贱民打臣妾?”
“您忘了当年臣妾为您挡刀流的血吗?”
皇帝怒吼:“你闭嘴!从今天起,褫夺裴氏皇后金册,打入冷宫!”
裴令仪彻底慌了,她突然捂住肚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陛下,臣妾的肚子好痛。臣妾流血了。”
皇帝一惊,看到她裙摆下渗出的血迹,立刻慌了神。
“快传太医!”
太医令提着药箱连滚带爬的赶来。
他跪在地上诊脉,片刻后,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太医令大声高呼:“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整个院子死寂无声。
皇帝愣在原地,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裴令仪抱进怀里。
“令仪,你有孕了?你怀了朕的孩子?”
裴令仪虚弱的靠在皇帝怀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陛下,臣妾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为您生下这个孩子。”
她转过头,透过皇帝的肩膀,挑衅的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宋知微,你还要杀本宫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