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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彻底崩溃了。
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就像一条濒死的疯狗,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想要扑过来掐我的脖子。
“贱人!我杀了你!我跟你拼了。”
砰!
一声闷响。
还没等他碰到我的衣角,两名黑衣保镖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林浩的双腿呈现出极其扭曲的姿态,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保镖毫不留情地踩断了他的两条胳膊。
惨绝人寰的嚎叫声穿透了柏悦酒店的穹顶。
全场大佬无不头皮发麻,纷纷别过脸去,连呼吸都吓停了。
贺太太嫌恶地拿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手,随口吩咐道:
“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有那个丢人现眼的老东西,一起装进麻袋里,扔到开往公海的偷渡船上。”
“六千万,少一分,就剁他们一根指头,寄回给他们老家的父母。”
“是,太太。”
保镖面无表情地拖起像死狗一样惨叫的林浩,以及早已吓得昏死过去的贺老板,像拖垃圾一样往外走去。
林浩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痕和血迹。
直到他被扔出大门的那一刻,他那双充满悔恨和绝望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我。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做漏勺精,是要付出代价的。
造黄谣,更是会死人的。
大厅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去。
贺太太转过身,凌厉的目光环视全场。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张经理,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底下,连个屁都不敢放。
贺太太走到我面前,眼底的冷意稍微褪去了一些,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笑意。
“许小姐,好手段,够聪明,也够狠。”
贺太太是个在刀光剑影里滚过来的女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局?
但我不仅没有侵害她的利益,反而帮她揪出了内鬼,找到了转移资产的铁证。
“这六千万的担保合同虽然作废了,但我贺家在内地的正规生意,还有两三个亿的盘子。”
贺太太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亲自递到我手里。
“锐锋这种容不下真龙的小池塘,配不上你。
如果你愿意,明天来澳门找我,这三个亿的盘子,交给你来操刀。”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同行看向我的眼神,从刚才的看戏,瞬间变成了极度的狂热和敬畏!
那是黑道大嫂亲自抛出的橄榄枝!
三个亿的单子,足以让我在这个行业里瞬间封神!
我微笑着接过名片,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贺太太放心,许宁绝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