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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结束的第二天,我就向锐锋公司递交了辞呈。
老板得知我带走了三个亿的贺家业务,悔得肠子都青了,不仅亲自在全公司大会上开除了张经理,还跑到我楼下哭着求我留下来。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开着新买的保时捷去了机场。
至于张经理,因为涉嫌违规审批重大合同被行业封杀。
老婆卷了家里的存款跑路,他一夜之间白了头,只能去天桥底下摆摊贴膜。
而林浩
半个月后,我在澳门半岛贺太太的顶级私人会所里喝下午茶时,看到了一条社会新闻。
【本港快讯:公海某地下博彩邮轮昨夜发生暴力催收事件。一内地籍男子林某,因欠下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被强行摘取部分器官后扔进海中。今晨被渔民捞起时,林某双腿残疾,神经错乱,目前正在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新闻配图里,那个满脸疤痕、缺了一只耳朵、眼神呆滞流着口水的残废男人,依稀还能看出林浩那张“清秀无辜”的绿茶脸。
听说他在精神病院里,每天只会捏着鼻子,躲在角落里神经质地重复着一句话:
“懂的都懂,大家都懂的。”
我平静地关掉平板电脑,端起精致的骨瓷茶杯,看着窗外澳门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胃里的中药味早已散去。
“许总,看什么这么入神?”
身后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
贺太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夜蓝高定套装,端着红酒杯,姿态优雅地走到我身旁。
我将平板屏幕轻轻叩在桌面上,微微一笑:
“没什么,看到个故人,落了个他最懂的下场。”
贺太太扫了一眼平板,红唇勾起一抹冷厉的嗤笑:
“那种没长脑子的漏勺,死在公海都是脏了鱼的肚子。
倒是何娇娇和那个老东西。”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与快意:
“老东西的腿算是彻底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靠着尿袋度日。
至于那个娇娇,她肚子里的筹码没保住,被我剥光了所有首饰,扔回了东南亚的红灯区。
这辈子,他们只能在烂泥里发臭了。”
我和她的红酒杯轻轻碰了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语气平静,眼神却坚硬如铁。
贺太太看着我,眼底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还是你够清醒。下周那三个亿的海外并购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资金盘已经全部盘清,法务和财务团队随时待命。我亲自带队,万无一失。”
我迎上她的目光,字字铿锵。
海风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吹拂进来,送来属于金钱、权力和自由的甜美气息。
上一世,我被无耻的黄谣裹挟,被职场绿茶和偏心上司逼入绝境,最终惨死在冰冷的车库里,连一句辩解都没人听。
而这一世,我终于彻底明白,对付那些满怀恶意的烂人,自证清白是最愚蠢的做法。
最好的反击,就是顺水推舟。
站在高处,看着他们自己作死!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端起那杯醇香的红茶,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
“贺太太,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许总。”
窗外,澳门半岛的霓虹灯璀璨如星,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而属于我的璀璨人生,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