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免费完整版 > 第195章 直取敌营
金玉贝见话题扯远,立刻出声打断。
“爹,眼下应当考虑的是上哪儿落脚,而后尽快送你们回常州府?”
女儿的话成功地转移了金梦白的注意力。
的确,刚刚才从那龙潭虎穴中出来,如今最重要的事是安安全全地回常州府去。
可他今日才见到女儿,心中十分不舍,一肚子的话还没问出来,正在纠结时,却见李修谨撩袍欲坐到女儿身侧。
金秀才脸色一变,立刻用力咳了两声。
李修谨无奈,落下的屁股复又抬起。
金梦白立刻推身边的儿子,“玉堂,你坐过去,靠着你姐姐!”
金玉堂挠了一下头,知道是他爹不乐意李大公子挨着姐姐,起身走了过去。
李修谨只得起身,坐到了金梦白身侧。
而后开口,“去乌衣巷吧,我在那里为玉贝买了处一进宅子,虽不大,但是靠着李府,你们住进去,我也能派人保护!”
他这话一说,金梦白不由蹙眉。
这是什么意思?李大公子替女儿买了一处宅子!
两人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买一住宅子让甚?
难不成,难不成李家还想女儿让外室?!
眼看着秀才爹的脸垮下来,金玉贝立刻接口道:
“这宅子是我让李公子代买的,就是为了方便你们从常州府过来,有自家落脚的地方!”
李修谨也知,刚刚自已的话有不妥之处,立刻附和。
“金夫子,这处房子是我……我帮着玉贝买下的,如今你们住进去,靠着李府,我也可以安排人保护你们,到时侯再送你们回常州府!”
金梦白半信半疑,但脸色稍稍缓和了下,勉强客气了一句:“有劳李大公子了!”
正这时,就听外间杜应天唤了一声:“李大人!”
李修谨起身,下了马车,杜应天道:“李大人,我便带五城兵马司的人回去了!”
李修谨拱手,语气真挚。
“多谢杜大人相助,这情,修谨记下了!”
杜应天含笑点头,率五城兵马司的人离开。
李修谨又朝沈岩道:“你带着漕运司的人回去,看看可有人受伤。若有受伤,妥善处理,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说。”
沈岩点头,率人离去。
李定邦骑在李修谨那匹马上,咧嘴直笑,下巴朝马车抬了抬,小声问:“非她不娶?!”
李修谨闻言,面上出现一丝笑意:“我先带人回那一进宅子里。”
就这样,一行人回到了乌衣巷口的一进院子。
李修谨身上挂了彩,虽是皮肉伤,但还是要及时清洗上药的。
李定邦拿着纱布和药走到金玉贝面前,笑道:“金姑娘,我是个粗人,手脚重,修谨身上的伤就麻烦你了!”
不等金玉贝说话,他就将放着药和纱布的木盘塞到了她的手里。
金秀才正要上前阻止,李定邦立刻迎上去,笑道:
“伯父伯父,我是修谨的堂弟,来来来,我们聊一聊,我带你在这院子里走走。
噢,你就是玉堂吧?修文去了陇西,经常跟我提起你。这次,他还带了东西,要我转交给你,走走!”
金玉堂一听,兴高采烈跟了上去。
李定邦长臂揽着金秀才,就往侧屋去。
金秀才无奈,又挣脱不得,回头看向女儿,嘴里发出“哎哎”几声。
这秀才,可真碍事!
李定邦替兄弟李修谨着急,手下稍一用力,金秀才双脚霎时离地,无力地蹬了几下,被老鹰抓小鸡似的提溜了出去。
屋内,李修谨坐在床上,脱下青袍,白色的里衣上渗出片片的鲜血。
他解开腰带,脱去上衣,朝外喊了一声:“定邦,快帮我拿纱布来!”
就听木门嘎吱一声,一双绯色绣鞋迈了进来。
猝不及防,李修谨本能地拿起一旁的衣服,遮到了上半身的“重点部位”。
金玉贝眼角瞟过,心中好笑。
打个赤膊而已,有什么可遮的?别说他这八块腹肌了,一块腹肌的她都见过。
不过……
她垂眸,掩下眼中晶亮。
这副漂亮立L的骨相,流畅有力的薄肌,宽肩窄腰大长腿,李家大郎的确可称“尤物”。
淡定的上前,放下托盘,他抬眼看向李修谨。
就见李大人用衣服挡住身子,慌忙开口:“你,放那儿,我来,我自已来!”
看着李修谨面红耳赤,躲闪的样子。
金玉贝放下托盘,嫣然一笑,带着娇嗔的韵味。
“好,李大人金贵,我不看,不碰,你自已来!”
说完,她坐到他身旁,侧过了身。
李修谨真想打自已几拳,他慌什么,躲什么?
他巴不得,巴不得她多看几眼,只是自已身上的伤,她可会嫌弃?
呼出一口气,放下衣服,拿起纱布,他简单擦洗上药。
听着耳边传来的窸窣之声,金玉贝开口道:“我得尽快回宫。”
李修谨手下顿住,拉上衣服:“这件事,你想如何处理?!”
金玉贝耸了下肩。
“也没什么要处理的,我只说我爹与弟弟人生地不熟误入了安王别院,生了误会。五城兵马司的人是我寻去的。”
李修谨放下系衣带的手,而后摇头道:“不妥!”
金玉贝轻笑两声,眼神微凉。
“这件事闹到如今这样,怎么让都不妥。陛下只要想查,就能查得明明白白。
我对陛下隐瞒安王挟持我家人的事,是因为深知……”
金玉贝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清醒透彻。
“陛下不会为了我的家人,也不会为了我与安王起冲突。既然是误会,彼此都不想把事情闹大,自然能够大事化小。
如今我是太子陪侍,陛下不会重责我,小惩大诫一番就是!”
金玉贝说着,突然觉得肩上一热,李修谨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不行,这事我不会让你背,我来!”
金玉贝还想说什么,李修谨手下用力,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抬手轻揉她脑后秀发,语气温柔坚定。
“听我的,我来!我与安王闹得越大,闹得越僵,陛下用我就越放心。
如你所说,这件事会大事化小。玉贝,相信我,这件事我揽在身上,比你轻松得多!”
李修谨低头,看向怀中人,眉头微挑,眼尾下压,眸中全是关切。
“切记,你今日只是出宫见了你父亲与弟弟,你没有出现在瞻园路。
只要你不说,安王也不会提。今日所有的事,只是我与安王的冲突。
从头到尾,与你无关,我会处理好!”
他的手顺着她的眉毛向下描绘,天知道,他盼这一刻盼了多久。
指尖轻轻向下,轻触眼睑上的淡淡伤痕,滑过她的眼角,小巧的鼻尖,停留到饱记柔软的嘴唇。
花瓣状、鲜艳、柔润、魂牵梦萦,日思夜想……喉结滑动,李家大郎低下头。
金玉贝双瞳微震,放在李修谨手臂上的手不由用力,人微微向后,身子微颤。
成熟的灵魂被禁锢在这副少女的躯L中,时间长了,这……这方面,好像脆……脆皮了!
她身L的反应在李家郎看来,就是羞怯。
他的嘴唇上移,轻轻落在金玉贝额头上,接着是眼睑,鼻尖,轻的像羽毛。
他的手环住她微微发颤的身L,轻抚她的背,浑然不觉,自已的身L,抖得更厉害。
手指没入她浓密温暖的秀发,李家郎在她耳边低喃,呼吸像在点火。
“玉贝,别怕,接受我……好不好,求你!”
他抬起她的下巴,正想汲取那片红唇,突然,门被“咚咚咚”砸响。
金梦白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玉贝,玉贝,快出来!男女授受不亲……”
金玉贝一个激灵,猛一用力,将李修谨推倒在床上,她捂着发烫的脸,强装镇定。
“噢,来,来了!”
往前走了两步,她急急开门出去。
李修谨喘着粗气,听着门发出“砰”的一声,他捂住眼睛,懊恼地挥拳砸在枕头上。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就亲到了!
他就不该看什么话本子!
这和打仗一个道理,他就该“直取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