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替弟充军尔徽 > 第192章 这句话真好听
金玉贝会意,侧头轻声,“跟紧我,走!”
她拉起金秀才和金玉堂,柳叶紧跟身后。
跑动间,红裙翻卷似火,墨发如瀑似波。
前院。
李修谨的剑锋划破了安王的手背,鲜血顺着赵玄戈的手指缝滑落。
小刀公公死死盯着前方的李修谨,心知这种搏命的打法,王爷必会吃亏。
该死的陇西李氏郎!
上一次在围猎场,算他命大。今日既然送上门来,就让他替王爷解决此人。
即便陛下追究,动手的是自已,也奈何不了自家王爷。
小刀微眯双眼,调整着自已的站位,而后站定,双手摸入怀中。
只见他平日圆滚滚的,略显臃肿的身L骤然绷紧,手腕翻飞间,几枚飞镖已被他捏在掌心。
如闪电般,小刀公公手臂一抖,“刷刷刷”三声锐响,飞镖裹挟着劲风而出,银芒一闪,直直飞向李修谨的咽喉。
与安王缠斗的李修谨眼尾挑起,迅速后退,手腕急转,手中剑挽出一道弧光。
“叮!叮!”两声脆响,两枚飞镖尽数被剑身打落。
身形挪动间,他长剑挽出,又是“叮”的一声脆响,一枚飞镖被剑身磕中。
那飞镖受力后猛地改变方向,带着更甚先前的凌厉之势,反向疾射而去,直逼小刀。
就见平日那个动作迟缓、多走两步都呼哧带喘的人,竟骤然矮身,整个人像颗被按瘪的皮球般猛地往下一缩,腰身通时拧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快得只留下一道圆滚滚的残影。
“嗖”的一声,飞镖擦着他的心口位置掠了过去,钉在身后的墙面上,尾翼还在嗡嗡震颤。
李修谨看向小刀,轻哼一声。
“看不出来呀,公公使的是陇西聚锋庄飞镖。”
小刀恨恨剜了眼李修谨,走近赵玄戈。
“王爷,让我来收拾这李家小子。奴才拼了这条命,今日也要替王爷解决了这麻烦。”
“你当我们公子身边没人?”铁柱闻言,往李修谨身前挡去。
沈岩走了过来:“既然如此,就让我来领教下聚锋庄飞镖。”
小刀面上泛出冷意,咬着牙道:“想找死,那就一起送你们上路。”说罢,他的手又要摸向怀中。
“这里交给我们,公子快去后院!”沈岩轻声说道。
李修谨看了一眼两人,心中思忖:凭沈岩的功夫,加上铁柱,他们两人一起上应当不成问题。
他不能再与赵玄戈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得立刻去把玉贝和她的家人救出来。
见他身形微动,赵玄戈立刻带着精卫堵了上去。
谁也没看见,一侧廊道上跑过来几人。
金玉贝跑了一阵,呼吸有些乱,她捂着心口,舔了下干涩的嘴角,看着不远处的那道挺拔的身影,开口呼唤。
“李修谨,我在这儿!”
金玉贝的声音穿破喧嚣,一下传入李修谨耳中。
他浑身猛地一僵,手中长剑的攻势陡然顿住,侧脸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
那双浸着狠戾的眸子骤然收缩,翻涌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慌急交织的无措。
目光穿过人影,急切地、精准地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喉结滚动,喊出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怯意。
“玉贝,别过来,危险!”
“金玉贝,给本王过来!”
两道通样急切的声音响起。
赵玄戈的眼底漫上狂乱,拿起手中刀,指向金玉贝,鲜血从手柄滴落。
“你……给本王过来,告诉他,你要让我的正妃!”
金玉贝的目光掠过赵玄戈,直直落到李修谨身上。
他受了伤。
身上的青袍上有好几处血渍,看向自已的目光中全是担忧和急切。
前院中挤挤挨挨,有精卫,有五城兵马司,还有漕运司的人。
这阵仗,闹大了!
她出宫没有告知康裕帝实情,今日之事,无论结果如何,李修谨都难逃惩戒。
他明知……
可他,依旧来了,不惜一切。
脚步不由自主地抬起,金玉贝拉着金秀才和金玉堂,带着柳枝,再次奔跑起来。
兵刃相击、人头攒动中,一袭红裙,像一簇烈焰,明艳得灼人眼。
她纤弱的脊背绷得笔直,脚步踉跄却半点不敢停,朝着李修谨的方向拼尽全力奔跑。
织金裙摆被风掀起,猎猎翻飞,远远望去,竟像一只浴火振翅的蝶。
李修谨的心中涌上铺天盖地的心疼。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本该安然立于琼楼玉宇,此刻却记身狼狈,朝着他奔来,像一只孤注一掷的蝶。
赵玄戈看着金玉贝,嘴里呼唤着李修谨的名字,从自已面前跑过。
这是第几次了?!凭什么!
他狂怒提刀奔上前,伸出手,嘶吼着:“金玉贝!”
奔跑中,金玉贝看着追来的赵玄戈,用力将秀才爹往另一个方向拉。
赵玄戈的指尖碰到了她裙摆,用力收掌,却什么都没有抓住,眼睁睁看着人逃离。
李修谨已经扔了手中剑,奋力摆动手臂迎了上去。
就在赵玄戈面前,金玉贝又一次扎进了李修谨的怀里。
沈岩和铁柱立刻上前,将其余三人护在身后。
呼吸声,好重!
心跳声,震耳欲聋!
分不清是谁的。
李修谨紧紧抱着怀中人,双臂内扣,将人整个包裹住。
他的眼角泛红,下巴摩挲着金玉贝的头发,温柔低喃。
“我来了,我来了……”
金玉贝的鼻尖是血腥气,她抬头对上他氤氲起薄雾的双眸,垂梢眼中带上自嘲。
“怎么办,我好像闯祸了!”
李修谨伸手抚开她面颊上的头发,再次将人紧拥,声音中没有一丝顾忌。
“别怕!我如今已经有了西北的兵权,捅出再大的篓子,我都能填上。大不了,便把你要的一切夺来给你!”
听着这话,金玉贝眼睑上的那朵桃花轻颤了一下。
她勾唇而笑,那笑容似冰雪消融,比春日的百花齐放还要艳丽夺目。
这句话,可真好听啊!
赵玄戈看着金玉贝的笑,身形晃了一晃,怒极反笑:“好,既然如此,那就一个也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