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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病房内早就没了阮秋的痕迹,床上躺着的病人也换成了一名年迈的老人,此时护士正在给老人调着输液瓶的速度。
周言钦眉头紧紧拧起,直接走上前询问护士,“怎么回事,阮秋呢?”
护士一脸不解,“您说一周前的那个病患吗?她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再加上医院床位紧缺,我们就安排了其它病人住进来。”
“您是那名患者的家属吗?患者连出院手续都没办就走了,正好您来填写一些资料。”
可那护士话还没说完,周言钦就急切追问,“你说她一周都没见人?”
“是、是啊”
在护士惊讶的目光下,周言钦一脸焦急的走出了病房。
他直奔医院的监控室,调出了七天前他逼迫阮秋给姜浅浅磕头道歉之后的画面。
果然,监控中显示阮秋真的没有老实回病房,而是像丢了魂魄一般,一步一步走出了医院,离开了监控的视野范围内!
助理也看到了监控的画面,在一旁擦着冷汗小心询问:“总裁,需不需要派人搜寻阮小姐的下落?”
周言钦眼底翻涌着怒意,一掌拍在监控台上:“还问这些废话,立刻去找!”
助理走后,周言钦又将那晚的画面反复翻看了好几遍,看着阮秋瘦弱的背影摇摇晃晃走医院,除了愤怒外,他心底同时涌上丝丝缕缕的痛意。
阮秋究竟想做什么?她即便是胡闹赌气也应该有个度,自己是什么身体情况不知道吗?连伤都没养好怎么能直接离开医院?
周言钦掏出手机找到阮秋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毫不意外地显示拨打失败。
他又尝试用其他的社交软件去联系阮秋,全都石沉大海。
好,很好,看来阮秋这次是真的要跟他大闹一场了,竟然消失得这么彻底。
周言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内心思忖着。
现在还不能着急,阮秋一定会回来的,毕竟她无论再怎么闹都不会离开海城,她放不下希希,甚至还等着跟他打官司争夺孩子抚养权呢。
在这些事结束之前,他有把握设计阮秋彻底离不开他。
接下来的几天,助理一直没有调查到阮秋的行踪。
周言钦也没再那么频繁地去医院照顾姜浅浅了,而是整个人快住到了公司内,日夜和公司的律师团队商讨着抚养权官司的事情。
期间律师有建议周言钦将阮秋推姜浅浅的事情放在法庭上,并让希希当做证人指控,以阮秋有伤人倾向为由提起反诉,彻底夺走希希的抚养权。
这本是最保险的方案,周言钦听后却想都没想地拒绝了。
“这件事在我这里事情已经翻篇了,我不希望再拿出来说,况且阮秋怎么说也是孩子的母亲,让希希当庭指控阮秋,这就是你们给我想出来的好方案?”
律师们不敢再劝阻,只能纷纷低下头绞尽脑汁翻看着法条。
最后,他们决定以阮秋曾因患病导致身体需要长期护理,并且近期频繁玩失踪作为突破点,证实她没有独立抚养孩子的能力。
周言钦认可了这个方案,派人去医院调取阮秋的病历做证据。
办公室的人都走光后,他看着办公桌前摆放着的他和阮秋还有孩子的全家福,眸光逐渐幽深了几分。
很快了,等开庭那天他就能见到阮秋了,到时候官司大获全胜,他把孩子的抚养权紧紧攥在手中,阮秋就也再不敢轻易离开他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开庭的当天。
可当周言钦带着浩浩荡荡的律师团队来到法院时,不仅没有看到阮秋的身影,就连法庭的门都是紧闭着的。
他连忙联系值班工作人员询问,对方却抱歉地告知他,今天的这个时间段并没有庭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