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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川柏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渍,他脑袋里乱的跟一锅粥煮一样,快要爆炸了。
他反复想着周静可能会去的地方,她的娘家。
不,她父母都已经去世了,屋子已经许久没人住,她不可能回那。
对,她一定去了学校。
他全力往学校开,脑海里闪过了一幕幕。
她父亲出事的那一年,他一直悉心陪在她左侧。
更是在她父亲病重临终的时候,他有幸获得了周父的认可,临终把女儿托付给他。
当时他感觉拥有了全世界,比任何一次获得表彰还骄傲。
他情真意切地冲着周父发誓:“周叔,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静的,会把她看得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最终周父没有熬过去,那段时间周静无比伤心,眼睛哭得通红。
他心疼万分,搂着她:“阿静,别哭了,我们尽快结婚,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流眼泪。”
他们婚后确实过得很幸福,虽然他时常出任务,但小别胜新欢。
他们书写过很多的信件,在最艰苦难熬的岁月里,他都是看着他们互许情意的信件熬过去的。
每次他一身疲惫回归,他总能第一时间在院门口看到周静泪光闪闪地向他飞奔而来。
“川柏,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也是,阿静!”他用力地揉紧她,似是要揉到骨血里热烈给予回应。
他们真的很幸福,以为会这样美满的相伴一生。
直到这次出任务,遇到危险,作为大哥对方挡在了他前面,他亲眼看着大哥满脸是血死在了他的怀里。
大哥临终唯一的念想就是放不下母亲,还有方文兰。
兄弟连心,他自然要义无反顾地答应下来。
可他只顾着兄弟之义,对母亲提出兼祧两房。
寡嫂更是接连哭晕在他怀里,拽着他的衣角。
“小叔,我该怎么活下去呀?小叔”
他起了恻隐之心,可是后续寡嫂有些越举的举动,他也没有阻止,反而默认了。
他理所应当的觉得顾全了大义,让寡嫂有个念想,到时他再抽身回到周静的身边。
他只顾着自己疯狂无耻的想法,从来没有为周静设身处地考虑过。
一个满心满眼装着他的女人,会容忍丈夫身边睡着别的女人。
他只会一味的要求她,不接受也得接受,这是他欠大哥一家的。
这几天他明明已经发现周静不对劲了,他却一味的忽视,反而投入更大的精力安抚寡嫂,每晚和她厮混。
视而不见,隔壁一个房间周静该忍受多大的苦楚,是不是会彻夜难眠?
更是有一种可能:阿静她难道一早就发现他上了方文兰的床
深想到这,他心底的惊恐如海浪席卷而来,令他呼吸困难。
刚一到学校,他拔腿就往里面冲。
却遭到了门口安保的阻拦:“你要见谁?先登记。”
霍川柏急红眼了:“我要见周静,我是她丈夫,她现在在学校吗?”
安保摇了摇头:“周老师,她不在。”
这一下霍川柏狂躁地直接揪紧了对方的衣领:“这怎么可能?你骗我,她究竟在哪?”
安保被他的模样给吓到了,恰逢这时校长路过。
“是谁在学校闹事?”
见到校长,霍川柏勉强压制了一下心上的狂躁,他恭敬地俯身:“校长,我是周静的爱人,之前我也在贵校当过教官。”
“请您告知我,阿静在哪?”
校长轻叹一口气,告知:“原来是霍教官,他没有骗你,周老师确实不在学校,她已经离开了。”
“你身为他的枕边人,你难道一点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