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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川柏整个人僵在那,好半天才找回了一点理智。
“不,阿静去哪了?她不可能会离开我。”
“校长,我求求您告诉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和她道歉,我一定要挽回她。”
到最后他情绪失控地瘫软在了地上。
校长看着他这副模样,想当初他们俩的感情,何尝不是他们学校的一段佳话,如今却闹到离婚收场。
“抱歉,霍教官,这属于我们学校的内部调任。”
“除非周老师自愿和你说,我们是不能对外透露的,你请回吧。”
这一刻霍川柏直感天都塌下了,他心急如焚赶来的一路上,他以为他和周静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他见到她,待他好好解释他们还可以恢复如初。
可此刻他才切实的感受到:周静是下了狠心要和他一刀两断,甚至连离开都瞒着他。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相情愿,他自认为全了兄弟之谊,安抚好寡嫂。
他就可以及时抽身,若无其事回到周静的身边。
他从未拎得清过,打从他迈出那一步,他和周静之间就回不到过去了。
任凭他苦苦恳求,校园的大门还是冷冷的关上了。
仿若得了失心疯的他,直接弃车晃荡在街上。
这时他看到路过的一家三口,是那么幸福。
曾经周静也想和他白头偕老,有一双儿女,可因为他老是出任务不常归家,结婚两年了,她也没怀上。
那时她很懊恼,自责:“川柏,我的肚子太不争气了,会不会”
他急切抓着她的小手亲吻着打断:“不会的,我会向领导请个长假,多陪陪你,我们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可这次兄长牺牲后,他跟昏了头一样,只想和寡嫂弄出一个孩子。
甚至连这孩子后续的安排,他都想好了,户口就上在他和周静名下,那这个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长大。
反正是一家人,周静自然也会把这孩子当自己孩子来养。
他的想法如此无耻,如此荒诞。
明明这两年没怀上,周静已经百般自责懊恼了。
他居然卑鄙到还要把和寡嫂苟且出来的孩子,强按到她头上。
他沾沾自得,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周静已经被伤得遍体鳞伤,动了彻底离开他的念头。
想到这,霍川柏气急攻心下,吐出了一口血,两眼一昏倒地不起了。
不知何时,他迷迷糊糊中醒来了,嘴里不住地在念着。
“阿静,不要离开我,阿静,我错了。”
下一秒床畔的方文兰热切地捧着他的手,往脸上贴。
“小叔,你醒一醒,是我在照顾你。”
霍母不解气地在骂:“儿子,这个女人几日不着家了,你居然还在念她,你这是要多伤文兰的心。”
“我就说那个周静不是个靠谱的,结婚两年没下过蛋。现在文兰和你积极造人,给我们霍家传宗接代,她还敢上脸色。”
霍母不断的咒骂声,搅得本就愧疚难当的霍川柏内心越发的煎熬。
“妈,你够了,从始至终阿静都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们霍家对不住她。”
“如今她走了,也是我们逼走的。”
反被说教一通,霍母捂着心口:“川柏,你居然为了她顶撞我。”
“你大哥刚走了,我一心操持这个家,你居然这么寒我心。”
方文兰立马上前替她顺气:“妈,小叔不是这个意思。”
“我会好好照顾小叔,圆您的梦。”
奈何霍母前脚刚走,方文兰想近身伺候,便遭到了霍川柏的冷声拒绝:“文兰嫂,你先出去吧,我妈之前筹谋的那个事,不作数了。”
下一秒,方文兰佯装要晕厥,可这一次霍川柏只是躺在那无动于衷。
他冷硬地丢下话来:“文兰嫂,我主意已定,我会以别的法子补偿你,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任凭方文兰捂着嘴哭往外跑,他也没追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