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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傅诗皎风驰电掣,朝着仓库方向冲去。
医院的病房里,始终没有云枕廷的身影。
别墅里也传来消息,云枕廷根本没回去。
她试着拨打云枕廷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机械女音,不断重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烦躁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副驾驶座上,恐慌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吞没。
就在她快要失控的时候,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带着几分讳莫如深,“傅总,我们在仓库这边抓到一个折回来的混混还有些别的情况,您最好亲自过来看看。”
仓库里,一片狼藉。
歪斜的囚凳上全是挣扎留下的抓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旁边地上还躺着半片断裂的指甲,指甲缝里还沾着干涸的血渍。
傅诗皎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回头拽住那混混的衣领,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被按着的混混一脸欲哭无泪。
他昨夜就盯上了云枕廷身上的袖扣,趁乱藏了起来想独吞,哪料到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抓了个正着。
见对方不肯开口,傅诗皎冷笑一声,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手起刀落,刀尖狠狠刺进那混混的手掌。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仓库的死寂,鲜血四处飞溅,溅得周围一片狼藉。
就在这惨叫声中,其余几个混混被推了进来。
他们正对上这血腥的场面,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趴跪到了地上。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说!”
傅诗皎的声音不断发紧,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透着一股噬人的寒意。
先前的混混还在痛苦地哀嚎,傅诗皎眉头一皱,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那混混闷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终于,另外有个混混受不住,支支吾吾道:“就就我们几个,都跟他玩了玩然后还录了像。”
“玩什么?”
“就就是那种事要不,您自己看视频?”那混混说完,头埋得更低了。
傅诗皎只天旋地转。
昨天,她明明已经将云枕廷从深渊边缘拉起,却又亲手松开了手,把他推回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那是我傅诗皎的先生!”他猛地嘶吼出来,“你们怎么敢?!”
混混们吓得连忙磕头求饶:“傅总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阮先生不仅加了钱,还威胁我们说要是不按原计划来,就打断我们的腿,让我们以后在道上混不下去!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傅诗皎如遭雷击。
真的是阮临江?
记忆突然翻涌上来。
昨天她抱着阮临江离开仓库前,隐约听见里面有微弱的呜咽声。
可当时阮临江哭得撕心裂肺,她心乱如麻,只当是自己听错了,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她被阮临江缠得脱不开身,那条编辑好的消息,到最后也没能发出去。
愤怒、失望、后悔、心疼无数情绪在心头交织,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手中的刀接连落下,精准扎进每一个混混的手掌中。
处理完这些杂碎,她立即冲出仓库,驱车直奔医院。
他要去找阮临江算账!
然而,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别墅管家打来的:“傅总,阮先生已经出院回别墅了,还让我们所有人都回家休息”
等傅诗皎踹开别墅大门时,阮临江就端坐在沙发上,面前一杯热茶袅袅。
他回头看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怎么,你是要为了他,来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