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庆功宴上,男友当众把那把车钥匙塞进了他前女友的领口。我端着醒酒汤,看着他对着那个女人说甜言蜜语。看到我后,他端着酒杯,当着一桌子人的面,笑着指向我:“方晴今年又没考上,家里催婚催得紧,怪可怜的。”“苏挽澜一个开网店的,天天宅在家里,哪用得上车?”“我考公五年,她就指望着靠这个绑架我一辈子,天天说她熬夜打包发货养我全家。”他抿了一口酒,环顾四周,同事们哄笑起来。“我同事说她底层,我姐嫌她一身铜臭,我也没说啥啊,就端着杯子笑了一下。”他耸耸肩,像是在讲一个笑话。全场哄然大笑,只有我站在原地。但我没有砸碎那个汤碗。我只是解下围裙,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喂,特招专家组名额,我同意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