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下车,看着面前的一切,眼中满是不屑。
就这鬼地方,也就沈逸舟这傻孙子能看得上吧。
“恒哥哥,这里真是荒凉啊!”
谢婉蓉也下了车,只是周围的环境让她很难适应。
“荒凉就对了!”
赵恒冷笑,带着人便朝工棚奔去。
“公子,你看!”
福安指向远方,沈逸舟也看到了赵恒。
“赵恒,你来干嘛?”
“我这不是来看沈大少的笑话吗!”
赵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滚!”
沈逸舟低喝一声。
搞得赵恒也是老脸一红。
谢婉蓉满眼冷意:“沈逸舟,你怎的如此粗俗!我命令你跟恒哥哥道歉!”
“否则,我以后再也不会搭理你了!”
沈逸舟打了个响指:“你也滚,三天之内要是不把钱还给我,我就去京兆尹说道说道!”
“你...你无耻!”
谢婉蓉真的要哭了。
他哭的不是还钱,而是丧失了一个最好的舔狗。
赵恒挡在谢婉蓉面前:“沈逸舟,你难道就会欺负弱女子吗?”
“赵恒,没事就滚蛋,老子晕屎!”
“???”
沈逸舟的话,简直让赵恒招架不住。
说粗俗都是高待了,这简直就是驴马烂子下三滥。
“沈逸舟,你想找死吗?”
赵恒满面狰狞,一双拳头攥的都白了。
他爹是军侯,家中也是祖传的武家。
捏死沈逸舟,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找死?看,飞碟!”
沈逸舟朝后面一指,赵恒也赶忙扭头。
谁知道沈逸舟直接抄起身下的长椅,彭的一声就砸了过去。
“啊!”
赵恒一声惨叫,直接被砸了个跟头。
沈逸舟得理不饶人,抄着长椅就是猛攻。
没几下,赵恒就晕了过去。
“sharen了!”
谢婉蓉一声惊呼,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倒是把你给忘了!”
沈逸舟状若恶鬼,甩手又是一棍子。
彭。
谢婉茹也是身子一软,栽在了地上。
福安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打起了哆嗦。
公子,真的疯了?
“愣着干嘛,把他们两个都绑起来,插在地里做稻草人!”
把棍子丢到一边,沈逸舟眼中满是冷意。
时代救了赵恒和谢婉蓉这对狗男女,否则的话两人已经被他送到西伯利亚去种人参了。
“公子,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去做!~”
很快赵恒和谢婉蓉就被绑在了木头架子上面,当起了稻草人。
工人看着这个镇南侯世子,不由的对沈逸舟这位东主多了一丝忌惮。
赵恒醒来,破口就骂,但是沈逸舟可不惯着他。
瞅了眼身边的孙不平,嘴角露出一抹冷意:“老孙,你几天没洗脚了!”
老孙的老脸瞬间就红了:“东主,俺们做苦活的,三五天没洗脚很正常!”
“把袜子脱了!”
老孙虽然愣了一下,还是赶忙把鞋子脱掉,哆哆嗦嗦的把袜子拽了下来。
“沈逸舟,你想干什么?”
看着老孙家手里的臭袜子,赵恒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彷佛已经知道沈逸舟想干嘛了。
“想干什么?赵大少不是已经知道了嘛!”
“沈逸舟,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
沈逸舟抓起老孙手里的袜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臭,太臭了,不光是臭还有一股馊水味。
但是正好,让赵恒这小子尝尝什么叫做人间滋味。
至于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是不想害了别人。
“沈...沈逸舟,你...你不要过来!”
“我可是镇南侯府世子,你也不想给沈家惹来一个大敌吧!”
“沈逸舟,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逸舟就把袜子塞了进去。
“呜呜呜!”
赵恒双眼瞪大,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腥臭,馊味,臭味交织成的味道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一股呕吐的冲动涌上来,却被袜子强压了下去。
最后两眼一黑,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谢婉蓉在旁边也被吓得花容失色,瞅着孙不平的另一只脚,直接闭上了嘴巴。
“算你识相!”
沈逸舟拍了拍手,示意福安赶紧给自己打盆水来。
这味道,太正了。
小插曲结束,去运土的人和一车车的材料也回来了。
看着一车车的黄土和物资,孙不平眼里也多了丝兴奋。
终于要开始了。
“把这些土盖一座台基地!”
“用熟石灰和糯米浆还有桐油分层夯实,每层一扎高!”
“砸!”
随着老孙的话,数百人也开始干活,垒砌台基,浇灌复合土,紧接着就是重型石墩子夯。
一声声号子响彻,数不清的人跟着号子夯实大地。
沈逸舟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公子,您笑什么?”
“没什么!”
沈逸舟又躺到了长椅上面。
盐碱地上盖房子,别说是古代了,哪怕是现代都是一件难题。
腐蚀,地基脆弱,倒水,这些问题都太难解决了。
这也是他为何会选择这里的原因。
因为这件事十成十的成不了,这钱比打水漂来扔的还快。
自己现在只需要坐等败完两万两银子就行了。
又睡了一觉,沈逸舟看了眼天色,正当晌午。
“福安,让厨子去买点西瓜,给大家解解渴!”
“喏!”
很快一车车西瓜便被送了过来,然后沈逸舟便招呼大家过来吃西瓜。
看着眼前的大西瓜,所有人都咽了下口水。
这西瓜可不便宜,最少他们平常是舍不得吃的。
“东主,这...”
“什么这那的,吃瓜!”
沈逸舟一巴掌将西瓜拍开,掰开之后递了一块给老孙。
老孙抓着西瓜,一时间双眼又湿润了。
“别哭,赶紧吃!”
“嗯!”
老孙擦了下眼角的泪水,一口一口的咬在西瓜上面。
甜,太甜了。
等到众人吃饱喝足之后,沈逸舟又去睡觉了。
老孙吃完西瓜,直接喊了一声:“继续干活!”
数百人也是甩开膀子开始继续干活。
沈逸舟看了眼天色:“福安,他们干了多少时间了?”
“公子,差不多四个时辰了!”
沈逸舟走到台基跟前,这片地方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踩了踩大地,已经变得很硬了。
难道说?他们真的能做到?
“东主,这只是第一块台基,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修建房舍应该是没问题的~!”
老孙眼中满是兴奋。
“你...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沈逸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拍了拍老孙的肩膀,让大家领钱回去休息。
“现在天色还早,让我们在干一会儿!”
老孙看着头顶的太阳,不由的摇了摇头。
“忘了我之前的要求了?只许工作四个时辰!”
沈逸舟面色一冷:“现在,马上,立刻下工!”
看着沈逸舟的大黑脸,老孙无奈之下只能招呼人下工。
福安看着离开的人群,眼中满是兴奋。
“公子,高啊!”
“什么高?”
“公子这招,磨刀不误砍柴工,今天让他们心存感激,明天就会更卖力的工作!”
福安咧嘴大笑,公子到底是公子,这脑子真不是盖的。
“...”
沈逸舟无语,狗屁的磨刀不误砍柴工,老子纯粹是要花钱罢了。
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他直接朝马车奔去。
“公子,赵恒他们怎么办?”
“晾着吧!”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赵恒的小厮才敢过来把人救下来。
下来之后赵恒直接就是一巴掌:“为什么不早点过来!”
小厮赶忙跪在地上,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恒哥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婉蓉摸了一下脑袋,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我知道,去找赖三!”
“赖三是谁?”
“赖三,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上了马车,奔回京城,就在他们走后,一群人影缓缓出现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