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赶紧干活,东主待我们不薄,不能让东主寒了心!”
孙不平一招手,让大家抓紧时间干活。
“孙不平,现在再干活,到时候可就回不去了城了!”
一个年长点的老者看着孙不平,眼中多了一丝担忧。
“回不去就打地铺,做人要凭良心,咱们得对得起东家的工钱!”
孙不平却是满不在乎,不就是回不去吗?
无所谓。
“大家有意见吗?”
所有人全都沉默了。
“没意见就干活。”
“嗯!”
众人赶忙分开,开始干活。
沈逸舟并不知道那些工人去而复返,瞒着自己加班。
回到家里,刚进门他就感觉不对劲,这气氛有些凝重。
“不好!”
瞅见远处缓缓出现的老爹,沈逸舟扭头就跑。
“关门!”
沈怀远声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逆子,还不给老子滚过来!~”
沈怀远老脸通红,胡子都飞起来了。
“修的麻袋!”
沈逸舟赶忙伸手,打断施法。
“修?何意?”
沈怀远皱眉,儿子说的是什么鸟语?
沈逸舟朝着老爹行了一礼:“父亲,我能问下您为何生气?”
“为何生气?你为何要买刁家的那片盐碱地?”
沈怀远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那块地象征着不祥。
你现在还买,那不是咒沈家不得好死吗?
“父亲,您这是封建迷信!”
沈逸舟无语,他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说一块地会让一个家族沉沦,纯粹是无稽之谈。
“放屁,你给老子过来!”
沈怀远更生气了。
狗屁的封建迷信,这叫玄学。
“父亲,什么叫做别人恐惧我贪婪,一百五十里盐碱地,一两银子到手,哪有这么好的事!”
沈逸舟也是据理力争。
反正现在自己钱都花出去了,你就算不行也得行啊。
“别人恐惧你贪婪是吧,那现在就该让你恐惧了!”
沈怀远嘴角露出一抹冷意,你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错是吧。
“父亲,做人要讲理,我又没错,你不能打我!”
沈逸舟很无语,这古代一点人权都没有的吗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整天抽鞭子,服了。
“我手里的鞭子就是道理!给我拿下!”
几个小厮直接就朝沈逸舟围了过去。
“公子,速走,我来拦住他们!”
福安一推沈逸舟,然后冲天而起朝着那几人扑去。
最后的结果已经注定了,两人双双被拿下。
沈怀远提溜着竹鞭走到两人身边,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福安咬着牙看着沈怀远:“老爷,公子这次是真的在做正事!”
“正事?他做没做正事我还不知道!”
说完沈怀远又是一鞭子抽的福安都打哆嗦了。
“父亲!”
“何事?”
“打了福安就不打我了吧!”
“???”
“老九,取盐水来!”
“啪!”
“啊!”
...
沈逸舟是被抬回屋子的,这次沈怀远一点都没留手,差点没被抽死。
“老九,看好他,别再让他出去了!”
沈怀远看着晕过去的好儿子,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老九看了眼面前的屋子,不由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沈逸舟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公子,老爷说这两天您就在家里养伤吧!”
老九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九叔,开门,我有要事啊!”
沈逸舟真要疯了,关自己禁闭?
亏自己老爹能想出来。
“有什么事都不行!”
老九摇头,你的事除了败家,好像也没别的了。
“我爹走了?”
“老爷去府衙了,一堆事呢!”
听到老爹走了,沈逸舟的眉毛瞬间就挑了起来。
对付老爹可能不容易,但是对付九叔,嘿嘿。
“九叔,您也不想沈家跟刁家一样,就这么一路落寞下去吧!”
果然听到这话,老九的心也沉了下去。
“公子,你什么意思!”
“九叔,我之前是真不知道那块地这么邪乎,但是现在既然地在沈家,就得想办法给他破了!”
沈逸舟说的很轻,但是却异常严肃。
“所以你要盖那什么盛世嘉园,就是为了破了那盐碱地的风水?”
老九好像也有些明白公子的意思了。
“没错,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了,所以九叔,帮帮我!”
沈逸舟说完,外面的老九也是沉默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锁声响起,紧接着大门被推开。
老九站在大门上,直勾勾的盯着沈逸舟:“公子,希望你没有骗我!”
“九叔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逸舟朝着老九行了一礼,就朝外面走去。
“等等!”
“福安在柴房,带他一起去吧!”
“多谢九叔!”
...
沈逸舟出了沈府,直接朝城外奔去。
再次来到盐碱地,沈逸舟整个人都傻了。
原先还乱七八糟的地方,现在变得井井有条,而且原先台基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做的?
硬生生用石夯夯出来的吗?
难道他们真的想在这盐碱地上盖出盛世嘉园不成?
“老孙,老孙!”
随着他的呼唤,孙不平也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公子,您来了!”
老孙擦了把汗。
他们这几百人,干了一夜才做成这样。
“你们这进度...”
“兄弟们都很上心,昨天晚上都是加班加点干的!”
“谁让你们加班的?”
沈逸舟差点没炸了。
姥姥的,你们是不是人啊。
我让你们早点回去歇着,你们倒好,偷偷回来加班?
这不是扯淡呢吗?
“我们知道东主是为我们好,但是我们要对的起您给的工钱啊!”
沈逸舟真想给孙不平一嘴巴子。
我要你们对得起我的工钱了?
人怎么就能老实到这种地步。
深吸一口气,沈逸舟拍着老孙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本公子宅心仁厚,你们这样我会寝食难安的?”
“以后莫要如此了,待会儿去福安那每人多领一天的薪水!”
沈逸舟的话让孙不平也是满心愧疚,是自己鲁莽了,就不该告诉东主。
同时心底暗暗下了决定,今天晚上继续加班,要把东主给的工钱给干出来。
这边干的热火朝天,一个力工正在运土,突然一片阴影把他罩住。
“天阴了?”
扭头一看,吓了他一哆嗦。
入目是一个光头,一道伤疤横穿脸颊,眼睛锐利仿佛鹰隼。
“兄弟,沈大少在哪,我赖三想找他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