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之前的惩戒所因为发生多起离奇死亡事件,而被迫关闭。
我笑着放下登着这件事的报纸,擦了擦妈妈的骨灰盒。
“妈妈,一切都结束了。”
我将苏氏集团改名为何氏,用了妈妈的姓。
那棵爬满白蚁的树,也经过处理,变成一棵万年长青的树。
所有的肮脏过去,都焕然一新,有了新的意义。
多年后,我收到了一封时空信件,落款写着【傅宴臣】。
那是我们在在冰岛度蜜月时,寄给未来的我们。
我没打开,只烧尽成灰。
往事已不可追,不念不忆,随风而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