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傅宴臣挡下三颗子弹,刚从抢救室出来,便被推到“我”的生日宴上。n但今天不是我生日,是我好闺蜜陆景甜的。n我浑身氧气管,脸色惨白,挣扎着要回医院。n父亲一耳光扇过来:“景甜不过想借你名义办个体面的生日宴,你闹什么!”n氧气管被扇掉,陆景甜一脚碾碎。n“苏晚吟,我忍着恶心当了你十年好姐妹。就因为我是私生女,就活该命贱吗?”n“对了,你妈是我勒死的。现在你彻底没有靠山了。”n我脑袋嗡地炸开,操起刀冲向陆景甜。n丈夫傅宴臣毫不犹豫挡在她前面,一脚将我踹下高台。n我当场吐血昏死,被关进港城最极刑的惩戒所。n直到他们需要打开苏家的密室金库,才把我接出来,逼我解开密码锁。n傅宴臣嫌恶地看着我:“苏晚吟,我从特种兵退下来就是来帮景甜打理公司的,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再伪造一张精神病诊断单,送你回惩戒所。”n父亲拍桌而起:“弄死你妈,我也有份!你别把这笔账算到景甜头上!”n我抠出十道血痕,心脏疼到窒息。n就在我的手被按在密码锁上的那一刻,脑海里炸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n【宿主绝望值已达峰值,复仇系统强制绑定。】n【从现在起,你每承受过的一种酷刑,将以百倍强度反弹给施刑者。】n我染血的手指停在密码锁上,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