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从我小时候记事起,我妈妈就是个很温柔的人。
她爱我的父亲,为了父亲,她宁愿放弃自己的理想,陪他一起打拼,做他背后的女人。
父亲眼看我发怒,立即放软话音:
“好好好,我道歉,只要我身体恢复了,我一定为你妈妈建寺庙,诚心诚意道歉好不好?”
这种骗人的话,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我只知道,现在我的手腕已经被勒到青紫。
所以,他们的手腕很快就会直接断开。
“我的手!我的手!”
傅宴臣看着自己的右手断开滚在地上,疼到撕心裂肺的斯喊。
他赶紧对那群保镖下令:“还不快把她放下来,好好伺候好了,不要再让她受一点伤!”
我被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柔软的垫子上。
他们这些人开始给我端茶倒水,伺候的殷勤。
父亲审时度势:“晚吟,你现在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要紧。”
“我这就派人去找最好的医生来给你医治,你放心不管你之前受了什么样的伤,我一定都会给你治好。”
他们不再让我受一点伤,一点委屈。
很快我被接会了苏宅。
我被照料的无微不至,身体很快康复。
他们三人经过救治,勉强算是还留了口气,但是早已经没了人样。
他们不敢再外出,不敢再见人,整日窝在家里的私人病房里苟且度日。
家里的佣人看他们,像是看到鬼一样,每次都忍着恐惧进去送饭送水。
为了不让家里这些佣人跑路,他们只能拿出数倍的工资养着。
“老爷和小姐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样或者简直生不如死啊。”
“我听说老爷花重金请来了国外的医生,要把他那些烂掉的地方都换上假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以后不要得罪苏晚吟,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谁就等着也落到这种下场吧。”
佣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之前欺负过我的那两个佣人此刻已经吓的浑身发抖,纷纷跪在我面前向我认错。
自此以后,苏家,我说了算。
我让人把父亲,傅宴臣,陆景甜三人都推到了金库门前。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我的指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我轻轻将手搭在密码锁上,金库门应声而开。
我拍了拍手:“现在门打开了,里面的金子,你们还要吗?”
他们三人看见金库里摆的满满当当的金砖金子,眼睛都在放光。
当初我妈帮着父亲一手打下家业,让苏氏集团成为港城金字塔尖般的存在。
在我成年后,我妈把这座金库给了我。
这里的密码只有我能打开。
以前他们逼着我打开这里,抢走属于我的金库。
现在我给他们打开了,他们却有心无力了。
父亲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深深闭眼:
“晚吟,我现在就是个只剩一口气的废人,是死是活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这些金库了财产自然都是你的,你自己留着就好。”
陆景甜不甘心的盯着我:
“姐,以后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了,只要你没事,我就能捡条命。”
“这些金子本来也有我一份,只要你分我一半金库,我带着这些钱,永远消失在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