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甜走到今天这一步,居然还在惦记着金库。
真是人心不足死有余辜。
“如果我不想给你呢?”我语气戏谑。
陆景甜当即气红了眼,她眼神示意我身边的两个保镖将我控制住。
他们按住我的手就要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陆景甜奔着最后一搏:“你们快让她签字,只要金库到手,我和你们一起分这些金子。”
“你们放心,只有你们让她受伤,才会被反噬,其他情况都没事!”
两个保镖一听,放了心,开始用力按住我的手签字。
傅宴臣也坐不住了:
“晚吟,你别怪我。”
“我知道继续留在你身边,你只会变本加厉的虐待我,直到我死。”
“我现在只是想带走一些活命的钱,你还有苏氏集团,少了一点金子不会怎么样。”
我还没听懂傅宴臣什么意思的时候。
就有十几个男人冲进金库开始往外搬金子。
我被死死控制住,挣脱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文件上签下我的名字,金库里的金子被不断的往外搬。
陆景甜大骂:“傅宴臣,你无耻!”
“你们也别愣着了,赶快抢金子啊。”
很快,金库里就乱作一团。
本来已经打算认命的父亲,此时也起了别的心思。
他让人以最快速度取空了公司所有流动资金。
我被关在地下室里,没有受伤,所以他们根本不担心遭到反噬。
眼看苏氏集团即将变成空壳,金库被搬光,我又将一无所有。
还是之前那两个佣人趁机为我打开地下室的门,将我放出。
她们急切的说:“苏小姐,他们已经完事具备,正要离开苏宅呢。”
“这次放他们离开了,再想拿回来这些,可就难了。”
我站在顶楼的窗户边,看着院子里正在忙碌着做着最后准备,将要离开苏宅的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心里最后一丝放过他们的仁慈,彻底消失殆尽。
我幽幽开口:“你们去让人把大门锁死,再把警察叫来。”
两个佣人虽不懂我要做什么,但还是效率很高的照做。
傅宴臣他们三人被堵在院子里不断吵嚷。
那些听他们指挥的保镖也被更多的人控制住。
警察如约而至。
“苏小姐,是你报的警吗?”
我慢慢走下楼梯,稳稳停在屋前。
“是我报的警,我要告这三个人偷窃我的金库,以及公司财产。”
父亲连忙狡辩:
“这些钱本来就是我的!”
“只是我最近身体欠佳,由你打理了几天公司而已,怎么就成你的了?!”
傅宴臣和陆景甜也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吵得我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