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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回到位子上坐下。
“三天之内，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所有钱还回来。”
我把律师早就拟定好的费用清单丢在许明州脸上。
“你疯了？那些是你自愿给我的！”
“自愿？”我笑了，“许明州，恋爱期间的赠予，我有转账记录，有聊天记录，你要不要问问在座的各位，这些能不能要回来？”
许明州的脸涨成猪肝色。
“我没钱。”
“没钱可以借，可以卖。”
我指了指窗外，
“你那辆保时捷，够还一半了。剩下的，我不管你是借高利贷还是找你新女朋友要，总之三天，一分不能少。”
暮归急了。
“凭什么？那些钱是明州应得的！他陪了你三年”
“陪？”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每个月给他二十万零花，包吃包住包穿，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南城最贵的鸭子都没这个价。”
暮归被我盯得往后退了一步。
许明州彻底炸了，抄起桌上的水杯就要砸。
老下属们冲上来拦住他。
会议室乱成一锅粥。
梁延突然大喊一声：“够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站在人群中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妈，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他没叫我梁总。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我。
眼眶的弧度，眼尾的走向，像极了姜维生。
可里面的东西，不知道像谁。
“你说什么？”
“明州哥和暮归姐对我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
“梁延。”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把你外婆的遗物弄碎了，帮着外人抢我的公司，现在来问我为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下意识后退。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怪不了别人。”
我懒得废话，朝许明州下了最后通牒。
“今天的会到此为止。股权的事，法务部跟进。许明州，三天时间，逾期不还，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