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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出公司,就看到姜维生靠在跑车上。
“搞定了?”
“嗯。”
“我听别人说,你真打算和梁延断绝母子关系?”
我没说话。
他却轻笑。
“挺好的。”
“姜维生,他是你儿子。”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下去,“所以我比你更心疼。但那小子现在这样,你越惯着他,他越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朝我打开车门,向我发出邀请。
“能不能重新给我个机会?至少先从朋友做起。我已经解释了过去。”
这段时日。
借着和我谈论股权和公司的事,
姜维生把过往都盘了个遍。
当初是女下属将他灌醉想要上位。
可那时候也没什么监控。
没法证明姜维生的话。
年轻气盛我果断选了离婚。
但这些年姜维生一直单身。
而这女下属如今也有了自己幸福,找了个机会特意朝我道歉。
其实随着人生阅历增加。
我现在一眼便能看出姜维生没撒谎。
面对邀请,我只是轻笑。
“既然没做怎么不拖着不离婚?”
姜维生立刻明白过来我在说什么。
他无奈失笑。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哪怕是和我离婚。”
我愣在当场。
良久,我钻入了姜维生的车。
股权的事处理的很顺利。
三天后。
许明州没还钱。
我没客气,直接起诉。
律师函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在暮归家里跳脚。
打电话来骂我,我一概不接。
梁延也打了好几个电话。
一开始是吼,后来是哭,再后来是求。
“妈,你就不能放过明州哥吗?”
“他现在欠了一屁股债,高利贷都找上门了,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
我听着他的声音,没有心软。
“梁延,你还记得你外婆临终前跟你说的话吗?”
他不说话了。
“她说,延延,要对妈妈好。妈妈一个人养你很辛苦。”
“我记得你当时哭了,你说你会做到。”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
“可是你没有做到,梁延。你帮着外人伤害妈妈,你说我不配过母亲节。这些话,你自己还记得吗?”
“妈,我…我当时气头上…”
“气头上的话才是真话。”
我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