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抄完千万黑银,活阎王低语:还没看够戏?过来暖床
深宫的权谋,从来不会因为一场风雪而停歇。
慈宁宫内,地龙烧得极旺,连窗棂上的霜花都被烘得化作了水迹。然而,那名贵的沉水香气,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整座大殿里令人窒息的阴寒与杀机。
太后沈氏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罗汉床上,手里那串极品南红玛瑙佛珠被她拨得“咔咔”作响。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慈悲威仪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阴鸷与不可置信,竟微微有些扭曲。
“你给哀家再说一遍?”太后猛地睁开眼,目光如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死死刺向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首领太监,“皇上不仅吃了盛小果那个贱婢夹的肉,此刻甚至还将她带进了汤泉宫?”
“回、回太后的话,千真万确啊!”首领太监将头重重磕在金砖地面上,声音都在打颤,“盘龙殿传膳一百零八道,皇上破天荒地进了半碗米饭。下朝后连龙袍都没换,就亲自将那盛答应抱了回去。刚才汤泉宫传来消息,皇上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了盛答应一人在里面……说是要、要贴身伺候……”
“啪!”
太后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汝窑茶盏被重重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早朝之上的风暴才刚刚平息,她最得力的言官赵廉被那小畜生以雷霆手段精准打击,连底下的“恒通钱庄”都差点被掀出来。她本以为,这是皇帝隐忍三年后发起的一次试探性反击。
可她万万没想到,一转身,这个向来清心寡欲、患有严重洁癖与厌食症的活阎王,竟然在后宫“白日宣淫”了!
一个能让暴君重燃食欲、甚至打破身体防线共浴的女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不受她掌控的提线木偶,极有可能会借着这个妖妃,诞下属于他自已的皇嗣!一旦有了龙种,满朝文武的保皇党便会彻底倒戈,她的夺权大计将沦为泡影!
“太后息怒。”一旁,穿着暗褐色团花宫装、面容刻薄的桂嬷嬷阴恻恻地走上前,“皇上年轻气盛,这是被那狐媚子魇住了心智。老奴这就亲自去一趟汤泉宫,替太后好好‘关怀’一下皇上的龙体。”
太后眼神微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去。务必做得干净些。就说是哀家赏的‘固本培元’汤。记住了,绝不能让那贱婢的肚子里,留下一点能威胁到哀家的祸根!”
……
而此时的汤泉宫内,空气中氤氲着滚烫的水汽,气氛已经胶着到了一触即发的临界点。
水波摇曳,白雾蒸腾,宽大的汉白玉浴池宛如人间仙境。
盛小果手里捏着一块明黄色的丝帛,正极其绝望地进行着一项随时可能掉脑袋的高危作业——给暴君擦背。
她极其“正人君子”地紧紧闭着眼睛,像是在擦一块生锈的铁板一样,拿着丝帛在萧景川那宽阔结实的脊背上毫无章法地胡乱打转。
【救命啊……这肌肉是铁打的吗?搓得我手腕都要断了!这哪里是人的背,这简直是在刀山血海里淬过火的绝世凶器啊!而且这水温怎么越来越烫了,我觉得我都快被蒸熟了!】
盛小果在心里疯狂吐槽,手下的力道时轻时重。因为闭着眼睛,她那柔嫩的指腹偶尔会不小心滑出丝帛的边缘,极其擦火地划过男人紧绷的脊柱沟壑,又或者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腰侧那道狰狞性感的陈年刀疤。
她根本不知道,这种毫无技巧、却充满了无意撩拨的触碰,对一个禁欲多年、且刚刚对她产生了某种极其危险的占有欲的男人来说,是何等致命的折磨。
萧景川慵懒地靠在汉白玉池壁上,任由那双柔软的小手在他背上点火。他微闭着双眼,呼吸却已经变得极其粗重,胸膛的起伏也越发剧烈。
他体内那蛰伏的凶兽正在疯狂叫嚣,血液犹如岩浆般在四肢百骸里咆哮奔涌。那根名为“理智”的弓弦,已经被拉扯到了即将崩断的极致。
“盛小果。”
男人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本音,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极度危险。
还没等盛小果反应过来,萧景川猛地在水中转身。水花四溅间,他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在他胸肌上胡乱作祟的小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拽!
“啊!”
盛小果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跌撞进那个滚烫犹如火炉般的宽阔胸膛。
两人隔着一层早已被池水湿透、变得透明如蝉翼的薄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盛小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腔里那犹如战鼓般强劲有力的心跳。
萧景川垂下眼眸,深渊般的黑眸死死锁住她那双惊慌失措、沾着水汽的小鹿眼。他极具压迫性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带着薄茧的粗砺指腹,极其隐晦、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地摩挲着她敏感脆弱的后颈。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吞噬殆尽。
气氛在这极限的推拉中飙升到了顶点,连空气都要因为这极度的高温与暧昧而燃烧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汤泉宫外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极其嚣张地一把推开!
“太后有旨——听闻皇上龙体劳顿,特命老奴送来固本培元之补汤,请皇上与盛答应即刻恩准!”
桂嬷嬷那尖锐刻薄的嗓音,犹如一把极其败兴的生锈破锣,极其突兀地刺破了这满室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盛小果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而萧景川眼底那翻滚的暗火与情欲,在听到“太后”二字的瞬间,如同被当头泼下了一盆三冬的冰水,瞬间淬成了能够将人千刀万剐的极致冰寒。
他那双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杀意毕露。好啊,前朝的火还没烧完,这老妖婆竟狗急跳墙,把脏手直接伸到他的汤泉宫里来了!
“哗啦——”
萧景川豁然从水中站起,带起一阵巨大的水花。他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一件玄色云纹浴袍,极其狂野且利落地披在身上。宽大的袍襟微微敞开,露出结实诱人的胸膛和水珠滚动的腹肌,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却是宛如实质般的恐怖帝王威压。
盛小果也赶紧连滚带爬地上了岸,胡乱扯过一件厚重的狐裘披风裹住自已,战战兢兢地跟在萧景川身后,走出了内殿。
外殿。
桂嬷嬷双手端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金丝楠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描金的白瓷小碗。那碗里装着大半碗黑乎乎的药汁,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老奴叩见皇上。太后特赐此汤给盛答应调理身子,还请盛答应莫要辜负了太后的恩典……趁热,喝了吧。”
盛小果从萧景川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碗药汁,脑海里的三界吃瓜系统立刻犹如疯了一般,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高能警报声!
【叮!高能预警!检测到极其高明的‘子母连环毒’!这碗汤本身无毒,太医院也查不出毛病。但只要配合汤泉宫里的地热硫磺,以及皇上身上常用的龙涎香,就会在体内发生剧烈反应!女子饮下不仅会导致终生不孕,且会引发器官衰竭,属于杀人不见血的极恶之物!】
盛小果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卧槽!这老妖婆简直是毒理学博士啊!玩这种化学反应杀人?!】
【最可恨的就是眼前这个桂嬷嬷!这老梆子天天在太后宫里敲木鱼,装得跟个活菩萨似的,暗地里居然打着慈宁宫的旗号在京城放印子钱(高利贷),逼死了十几条人命!她敛来的那些带血的巨额账本,就藏在太后赏给她的那尊‘送子观音’的肚子里!】
【咦等等?系统显示,这血账里居然有一笔五千两的巨款,前几天刚神秘地划给了御林军副统领赵武?!一个老嬷嬷给一个禁军统领送这么多钱干嘛?!】
盛小果在心里气得破口大骂,那鲜活、愤怒、且信息量极其恐怖的心声,犹如一道道惊雷,一字不落地砸进了萧景川的脑海里。
子母连环毒?放印子钱?送子观音?还有……赵武?!
萧景川眼底的杀意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点,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恐怖弧度。
太后啊太后,你这绝佳的引火线和把柄,送得可真是时候!
桂嬷嬷看着盛小果迟迟不接药,脸色一沉:“盛答应,您若是拒不从命,那可就是抗旨不遵……”
“恩赐?”
一道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冷酷男声,突兀地打断了她。萧景川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帝王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下,压得桂嬷嬷心头一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既然是太后的恩赐,那便是不世出的好东西。不如,就赏给嬷嬷你吧!”
萧景川极其随意地抬起那只穿着金线云靴的脚,然后,毫不留情地、极其暴力地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砰!”
那端着托盘的桂嬷嬷被这股极其恐怖的内力直接踹飞了出去!她犹如一只破麻袋般重重地撞在汉白玉柱子上。“啊——!”滚烫的毒汤尽数泼洒在她自已的脸上和脖子上!
“皇上!你……老奴可是太后派来的!”桂嬷嬷捂着红肿溃烂的脸,依然企图拿太后压人。
“来人!”萧景川冷酷地一挥手,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一直在殿外候命的御林军立刻破门而入。
“传朕旨意!桂嬷嬷意图谋害宫妃,罪不容诛!即刻查抄其在宫内外的所有住处!尤其是太后赏她的那尊‘送子观音’,给朕当场砸碎了!”萧景川的目光犹如看着一具尸体,“朕倒要看看,那菩萨肚子里,到底藏着多少逼死人命的印子钱血账!”
轰——!
“送子观音”、“血账”这几个词一出,桂嬷嬷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皇上怎么会知道她藏得最深的秘密?!
不到半个时辰,如狼似虎的禁军便折返回来,将一堆白玉碎片和厚厚一沓沾着红手印的借据黑账本,狠狠砸在了大殿上。
萧景川随手翻开一本账册,极其敏锐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那个名为“赵武”的转账记录。他眼眸微敛,将这本关键账册收入袖中,随后极其冷酷地下令:
“将这老奴双腿打断,拖入慎刑司!至于剩下的账本和借据,立刻移交户部,将涉案的千万两黑银全部查抄充入国库,作为北疆军需!”
萧景川冷笑一声,语气杀人诛心:“最后,把这尊碎裂的观音头颅,给朕原封不动地送到慈宁宫去!让太后好好看看,她不仅养了一群吃人的恶鬼,还要感谢她,替朕充实了国库!”
“是!”
伴随着极其清脆的骨裂声和桂嬷嬷凄厉的哀嚎,这个作威作福多年的老恶奴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太后极其狠毒的“绝嗣”反扑,不仅被高智商碾碎,甚至连底裤和钱袋子都被暴君一并抄了!第一波宫斗的交锋,以暴君的绝对碾压宣告结束。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处理完这场惊心动魄的杀伐,萧景川那周身犹如修罗般的戾气才缓缓收敛。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全程目瞪口呆的小女人身上。
不得不说,她那极其精准的吃瓜能力,简直比大卫朝最精锐的暗探还要致命百倍。这是他破局的无上利器,更是他在这冰冷皇权中,唯一觉得鲜活的存在。
萧景川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微微俯下身,带着薄茧、修长微凉的手指,极其轻佻、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轻轻挑起盛小果的下巴。幽深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他极其邪肆地勾了勾唇角,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那张宽大柔软的皇家卧榻,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极其要命的慵懒与拉扯的沙哑:
“怎么?还没看够戏?还是说……”
男人的指腹极其擦火地掠过她的唇瓣,眼神危险而迷人:
“还要朕亲自请你上来,继续……给朕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