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惊天绿帽天上来:暴君刚睡醒,就被强行当了爹??
汤泉宫内,水雾缭绕,暧昧的温度还未完全散去。
面对那尊活阎王极其危险、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暖床”邀约,盛小果吓得差点左脚绊右脚,直接平地摔个狗吃屎。
【暖床?!暖什么床?!我这干瘪的身材难道能比地龙还热乎吗?!】
【暴君大哥,你清醒一点!我只是个无情的搓澡工兼吃瓜播报员啊!咱们这只是纯洁的利用关系,不包睡的啊喂!】
盛小果在心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土拨鼠尖叫,面上却怂得像只鹌鹑。她极其丝滑地往后退了两步,一把将身上那件宽大的狐裘裹得更紧了些,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皇上说笑了……嫔妾火气旺,睡觉爱打拳,怕伤了皇上的龙体。嫔妾这就去给您灌几个汤婆子,保证把龙榻捂得热热乎乎的!”
说罢,她脚底抹油,极其没出息地就要往外开溜。
然而,萧景川的动作比她更快。
男人一步上前,犹如猎豹捕捉猎物般,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盛小果整个人便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撞进了他那带着水汽与浓烈龙涎香的坚硬胸膛里。
“跑什么?”萧景川低头,削薄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要命,“朕说让你暖,你就得暖。”
盛小果浑身僵硬,心跳如擂鼓。
就在她以为这暴君要大发兽性、脑补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隐晦画面时,萧景川却只是极其强势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汤泉宫,回到了盘龙殿的内寝。
他并没有做什么越矩的举动。只是极其霸道地将她塞进明黄色的龙凤锦被里,然后自已也和衣躺下。修长有力的手臂犹如铁箍一般,极其自然地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地搂进怀里,下颌极其眷恋地抵在她的发顶。
只有靠近她,听着她脑海里那些极其鲜活、充满烟火气的心声,闻着她身上没有一丝血腥与阴谋的干净气息,他那被失眠和头痛折磨了三年的狂躁灵魂,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闭嘴,睡觉。”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困倦。
盛小果被裹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蚕蛹”,动弹不得。她听着男人逐渐平稳的心跳声,在心里默默翻了个极其巨大的白眼。
【搞了半天,原来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物理暖床啊……吓死老娘了。不过这活体抱枕还挺暖和的……】
听着这句极其没心没肺的嘟囔,萧景川的嘴角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极其安心地陷入了三年来的第一个沉睡。
……
然而,盘龙殿的岁月静好,却注定是整个大卫朝后宫的催命符。
同一时刻的慈宁宫,正经历着一场极其恐怖的狂风骤雨!
“砰——!”
“噼里啪啦——!”
极其名贵的汝窑花瓶、价值连城的红珊瑚盆景、甚至是先皇御赐的澄泥砚台……此刻全都化作了一地极其惨烈的碎片。
整座大殿里伺候的宫女太监极其恐惧地跪伏在碎瓷片上,任由锋利的碎片割破膝盖和额头,鲜血直流,却连一丝痛苦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抖得犹如寒风中的落叶。
太后沈氏披头散发地站在大殿中央,那张平日里端庄慈祥的面庞,此刻扭曲得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被御林军扔在大殿中央的那个物件——
那是被暴力砸得粉碎的白玉送子观音的头颅!头颅旁边,还极其讽刺地散落着几张沾着血的印子钱借据残页!
“反了……反了!那个小畜生,他这是要造哀家的反啊!!!”
太后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大殿的屋顶,带着极度的疯狂与难以置信的恐惧。
那不仅是她最信任的桂嬷嬷的一条命,那更是她苦心经营了整整十年、用来暗中招兵买马、为摄政王铺路的钱袋子啊!上千万两的黑银,那是何等庞大的一笔巨款!竟然就这么被萧景川借着一个由头,连根拔起,甚至还极其恶毒地充作了北疆的军需!
这是在活生生地剜她的心,抽她的筋!
“太后娘娘息怒啊!凤体要紧!”首领太监大着胆子膝行上前,哭着劝阻。
“息怒?哀家如何息怒!”太后一脚将那太监踹翻在地,眼神阴狠到了极点,咬牙切齿地低吼,“好一个萧景川!好深沉的城府!哀家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哀家眼皮子底下织就了这么一张极其恐怖的情报网!连桂嬷嬷藏在观音像里的账本他都一清二楚!”
太后极其粗暴地扯下护甲,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已在那滔天的怒火中冷静下来。能在后宫厮杀到今天的地位,她绝不是什么只会无能狂怒的蠢货。
她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破局的关键——盛小果!
从早朝上赵廉的红肚兜被当众戳穿,到桂嬷嬷在汤泉宫被直接拿下,这一切极其精准的降维打击,全都是在那个叫盛小果的小答应得宠之后发生的!
“那个妖妃,绝不简单。她简直就像是个开了天眼的妖孽,是那个小畜生手里的雷神之锤!”太后极其阴毒地眯起眼睛,护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渗出极其刺目的鲜血,“不能再等了……若由着他们继续查下去,等皇上顺着那本账册查到了……”
“查到了臣妾头上,那咱们的大计,可就全完了。”
一道极其幽冷的女声,突然从慈宁宫虚掩的殿门外传来。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一道纤细的身影披着极其厚重的黑色斗篷,犹如暗夜里的幽灵般,避开了所有的耳目,悄无声息地闪进了大殿。
斗篷的兜帽落下,露出一张本该病容满面、此刻却极其红润、甚至带着几分诡异亢奋的绝美脸庞——正是近期一直称病闭门不出的林贵妃!
太后看到来人,眼神微微一闪,立刻极其果断地挥退了殿内所有跪地的奴才。
“你疯了?这个时候跑来慈宁宫,是嫌那个小畜生的刀还不够快,还是怕他查不到我们头上?!”太后压低了声音,极其严厉地呵斥。
林贵妃却极其从容地解下斗篷。她那双画着极其精致眼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极其疯狂的赌徒光芒。
“太后娘娘,臣妾不是疯了,臣妾是来给您送破局之法的。”林贵妃极其缓慢地走到太后面前,没有行礼,反而是极其爱怜地、极其温柔地将双手覆在了自已那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太后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个动作,瞳孔骤然一缩。
“你这动作……是什么意思?皇上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踏足过后宫,你那宫里的敬事房起居注,也不过是哀家让人替你伪造的遮掩罢了。你这肚子里……”太后的话音猛地顿住,一股极其恐怖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林贵妃极其妩媚地笑了起来,笑容里却透着极其狠毒的杀意:
“太后娘娘慧眼如炬。这肚子里,自然不是皇上的种。”
“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妇!”太后倒吸一口凉气,极其震惊地扬起手,就要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在极其森严的古代皇权之下,妃嫔私通,甚至珠胎暗结,这不仅仅是诛九族的死罪,更是足以掀翻整个朝堂的惊天丑闻!这女人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种极其荒唐的恶心事!
然而,林贵妃却极其硬气地没有躲,反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抛出了一颗极其致命的炸弹:
“太后娘娘这一巴掌打下来容易,可若是打没了赵武的骨肉,咱们在那本账册上的线索,可就真的要被皇上顺藤摸瓜,给彻底查个底朝天了!”
赵武!
听到这个名字,太后高高扬起的手极其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赵武,御林军副统领,也是林贵妃入宫前的青梅竹马。更要命的是,太后极其清楚地记得,在桂嬷嬷被抄走的那本极其关键的“印子钱血账”上,最大的一笔高达五千两的开销,正是划到了赵武的账上!那是她用来暗中收买禁军、为将来摄政王逼宫做的极其隐秘的铺垫!
“那个野男人是赵武……”太后那极其聪明的大脑在瞬间飞速运转,立刻将所有极其零碎的线索串联成了一条极其恐怖的逻辑链。
皇上今天拿走了账本,以他那极其狠辣的手段,不出三日,必然会查到赵武头上。一旦赵武扛不住慎刑司的酷刑,供出他和林贵妃的奸情,供出太后收买禁军的逆谋……
那是诛灭九族、万劫不复的死局!
“太后娘娘明白了吧?”林贵妃看着太后极其难看的脸色,极其得意地笑了起来,“皇上现在的刀,已经架在咱们的脖子上了。狗急了还要跳墙,咱们若是再坐以待毙,那就只能一起下地狱!”
太后极其缓慢地收回了手,刚才的极度愤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冷静、极其毒辣的算计。她死死地盯着林贵妃的肚子,仿佛在看一件极其好用的绝世兵器。
“你想将计就计?”太后极其阴森地开口。
“皇上既然宠爱那个盛小果,甚至为了她打破禁忌,那咱们就送他们一份大礼。”林贵妃眼底闪烁着极其疯狂的恶毒光芒,声音犹如毒蛇吐信,“大卫朝极其重视皇嗣。只要臣妾‘怀上’了龙种,臣妾就是整个大卫朝最尊贵、最碰不得的人!”
“就算是皇上再宠爱那个妖妃,一旦那个妖妃‘嫉妒发狂’,当众推倒了怀有身孕的贵妃,导致皇上的第一个‘皇长子’化作一滩血水……”
林贵妃极其残忍地笑了起来,极其兴奋地凑到太后耳边,“谋害皇嗣,这是足以触怒宗室、触怒天下的十恶不赦之罪!到那时,就算皇上想保她,全天下的言官也会用极其恐怖的唾沫星子把那妖妃淹死!更何况,咱们还能极其顺理成章地,把脏水泼到盛小果和赵武的‘勾结’上,来个死无对证!”
一石三鸟!极其完美的毒计!
用一个原本就见不得光、注定要被毁灭的野种,去换那个极其恐怖的“妖妃”一条命,顺便彻底切断皇上追查账本的线索!
太后闭上眼睛,极其深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睁开眼时,她眼底那极其可怕的政治家的冷血与果决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
“好,很好。你既然有此等觉悟,哀家便成全你。”
太后极其阴冷地笑了起来,极其满意地拍了拍林贵妃的手背,仿佛刚才那个要扇她耳光的人根本不是自已,“明日一早,哀家便会极其隆重地,向全天下宣告这个极其‘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一场极其巨大的、以未出世的婴儿为祭品的恐怖杀局,在这极其黑暗的慈宁宫内,极其完美地完成了极其恶毒的合谋。
……
次日,清晨。
盘龙殿的琉璃瓦上,风雪初霁,折射出极其耀眼的金色晨光。
床榻上,极其少见地睡了个安稳觉的萧景川刚刚睁开眼,怀里那个睡得极其奔放、甚至极其没规矩地把一条腿架在他腰上的“活体抱枕”,还在极其香甜地打着小呼噜。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极其宁静,极其岁月静好。
然而,这份极其难得的宁静,仅仅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
当太阳极其艰难地爬上宫墙的最高处时,一声极其凄厉、极其高亢、甚至带着极其夸张的狂喜的惊呼声,从极其偏远的钟粹宫(林贵妃寝宫)内,犹如平地一声惊雷般,极其突兀地轰然炸响!
那名被太后极其隐秘地安排进去的太医院院判,极其激动地冲出寝殿的大门,极其不顾体统地跪在雪地里,朝着盘龙殿的方向极其用力地磕头,声音极其洪亮地穿透了整个后宫的风雪: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脉象犹如极其圆润的走珠,极其强健!这是……这是极其尊贵的喜脉啊!皇天庇佑大卫,龙裔……龙裔降世了!!!”
“轰——!!!”
这极其简短的几句话,犹如极其恐怖的九级地震,极其瞬间地将整个死气沉沉的后宫、乃至整个刚刚准备上朝的朝堂,炸得极其彻底、极其粉碎!
那个整整三年极其厌恶女人、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的活阎王皇帝……竟然,有后了?!
危机暗涌,狗急跳墙。一张极其巨大、极其致命的血腥捕兽网,已经在极其不可阻挡地,朝着极其毫无防备的盛小果当头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