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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舟像一个疯子一样开始砸钱。
他买下我书店所在的那整条街,匿名资助我新书出版。
甚至在当地成立了以我那未出世孩子命名的基金会,只为博我一笑。
每天清晨,一束带着露水的港城白玫瑰准时送到店门口。
卡片上字迹凌乱,只有卑微的一句话:【佳沁,回来。】
我把所有礼物原封不动退回。
面对当地记者的追问,我看着镜头,淡淡开口:
“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有人曾教过我,花钱不是用来谈感情的。”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话音落地。
站在街对面的谢宴舟听得清清楚楚,脸色瞬间惨白。
南向晚不知怎么找来了。
她妆容精致地堵在我书店门口,声音尖利:
“祝佳沁,你以为装死就能赢?不过是个卖肉的情妇,还真以为宴舟会为你守活寡?”
我没理她,继续低头擦着柜台。
可这时谢宴舟红着眼从车里冲下来。
他一把掐住南向晚的脖子,当众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骤起。
南向晚踉跄后退,嘴角瞬间渗血,脸颊迅速肿起。
“我不是警告过你吗?再找佳沁的麻烦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谢宴舟声音冰冷,看她的眼神满是厌恶。
南向晚崩溃大哭,捂着脸歇斯底里:
“谢宴舟!你当着这个金丝雀的面前打我?”
男人喉结滚动,像一头护食的疯狗低吼出声:
“她不是金丝雀!她是我谢宴舟这辈子唯一的谢太太!”
“以后谁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我谢宴舟一定会让你南家在整个港城混不下去。”
南向晚愣在原地,像被彻底抽了魂。
谢宴舟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僵硬地朝我走来。
我生日那天,他包下了整条街。
白色玫瑰铺满地面,从街头一直蔓延到我的店门口。
最刺眼的是,玫瑰花丛里,每隔一米就放着一双手工编织的婴儿鞋小摆件。
风一吹,花瓣乱舞。
那个高高在上的港城太子爷,在人潮中单膝下跪。
西装笔挺,却掩不住眼底的血丝。
他当众拿出当年那份包养合同,撕得粉碎。
纸屑飞散,像一场迟到的葬礼。
紧接着,他掏出了一份盖好公章的【谢氏股权转让书】,以及那枚在港城被我扔进垃圾桶的婚戒。
“佳沁,我把谢氏全给你,不求什么,只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全街安静。
路人举着手机,闪光灯刺眼。
他跪在满地玫瑰里,眼神里满是憧憬。
我站在书店门口,轻声叫他:
“谢宴舟,我说过,我们早就不可能了。”
说完,我转身关上门。
门外,传来他撕心裂肺般破碎的喘息。
谢宴舟,你终于知道疼了。
可我呢?
我的伤口早就结痂了,连同对你的爱意,也全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