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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之行后，江澈和林悦彻底撕破了脸。
这些消息是母亲在电话里当八卦讲给我听的，我没兴趣追问，但她喋喋不休。
江澈把所有的失败和不甘都归咎于林悦，说是她让自己分心，才没考上更好的学校。
两人争吵不断，江澈开始夜不归宿，和别的女生暧昧。
林悦哭着打电话给我妈告状。
我妈转头就来教育我："你看看，当初你要是肯帮你妹妹一把，她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吗？"
我挂了电话。
大二上学期，我凭成绩和项目经验，拿到了去常春藤名校交换一年的资格。
这个消息通过亲戚的嘴传回了老家。
父母再次膨胀了。
到处炫耀，仿佛那张机票上写的是他们的名字。
而林悦——
在大专彻底混不下去了。
挂了三门课，和室友吵翻，加上和江澈分手的双重打击，她闹着要退学。
父母焦头烂额。
电话又打过来了。
父亲的语气是命令式的："你想办法给你妹妹转到你们学校去！你现在出息了，这点小事办不到吗？"
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窗外飘着雪。
"爸，这不是小事，这是不可能的事。"
"转学到清华？你当这是转户口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至于江澈，他的结局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挂科太多，加上在校外惹了事，被学校给了留校察看处分。
他父亲动用关系想摆平，却发现大学的规则远比他以为的严格。
走投无路的江澈不知从哪弄到了我的新联系方式。
发来一条长信。
他细数我们过去的点滴，说自己悔不当初，说林悦如何欺骗他利用他。
最后一段是这样写的——
"林晚，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女孩。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能不能通过你的教授，帮我在北京找个实习？让我重新开始。"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没有回复。
也没有拉黑。
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填我的赴美交换申请表。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我忽然想起高中时，也是这样一个下雪天，我在操场上偷偷看他打篮球，冻得手通红还觉得很幸福。
现在想想。
那个女孩好傻。
但也好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