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林晚，好久不见。"
寒假前夕，我从实验室出来，在校门口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江澈。
他瘦了一圈，头发不再像以前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眼底一片青黑。
少了以往的傲气，多了几分刻意的落魄感。
他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拦在我面前。
"我来北京参加一个竞赛，顺便来看看你。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
我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他跟上来。
"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我看不起你，是因为我害怕，害怕你比我优秀，害怕你光芒万丈后再也看不到我。"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我跟林悦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气你。"
这逻辑让我觉得耳朵受了侮辱。
还是熟悉的配方。
他见我没反应，伸手来拉我。
"林晚你听我说——"
"林晚，资料。"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是我们项目组的学长陈屿，阳光开朗，手里拿着一沓文献综述，笑着递给我。
然后他看了一眼江澈，半开玩笑地问："这位是？"
我接过资料，对学长笑了笑。
然后转向江澈。
"一个不太熟的高中同学。"
江澈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陈屿礼貌地点点头："教授还在等我们，走吧。"
我们正要走，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旁边炸开——
"姐姐，原来你在这儿啊。"
林悦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一把挽住江澈的胳膊，下巴抬得老高。
"江澈哥可是特意为了你才来北京的，你怎么这么不领情呢？"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对陈屿说："走吧，别让教授等急了。"
我和陈屿并肩离开，讨论着项目的数据模型。
身后江澈和林悦杵在原地。
走出很远，陈屿突然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男的，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
我想了想。
"以前的事了。"
"跟天气预报一样，过期了就没人看了。"
陈屿笑了。
"你这比喻还挺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