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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远早就猜到这是方怜婉做的，只是没想到，她会将这一切托付给自己的竞争对手。显然是恨极了他。
他去找温书桓，竞争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低头。
方怜婉既然与温书桓合作，没准，温书桓能知道方怜婉的下落。
抱着这样的期待，他敲响了温家的门。门打开了。
温书桓似乎等待已久语调里还夹带着几分欣喜。
“你终于安顿好你的情人了？还是这时候才想到是我做的？”
宋清远握紧拳头，顿了顿。
“告诉我怜婉去了哪里？我愿意和你进行有条件的交换。”
温书桓本来没想着告诉宋清远，可是宋清远都这样低头了。
他只好对不起方怜婉了。毕竟他与方怜婉合作的目的，也是为了在学术界搞垮宋家。
温书桓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当然可以告诉你，方怜婉现在在”
俄国的某一处。
方怜婉带着最新的研究成果正在论坛上发言。
她加入项目组后，所有人都愿意追随她做研究，支持她上更大的学术舞台。无论能否获奖，她的履历都会变得更加出彩。
她就像是一只彻底摆脱牢笼的金丝雀，正式迎接属于她的人生。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离开宋清远的自己过得比之前更好。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研究确实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给她带来极大的关注度。
有人问询她的动因，有人探究她的学历背景，有其他国家向她抛来橄榄枝。
方怜婉没有被这些事情影响状态，宠辱不惊。
正当她欣喜地准备接受采访的时候，其中一个话筒对着她，提到她的婚姻。
“听说方女士国内的婚姻并没有事业那么顺利，请问这算不算应验那句老话，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方怜婉盯着那个话筒，藏在身侧的手指捏在一起。
下一秒，她还是回答了。
“我觉得有几分道理。当然，事业永远都会是我的第一位。”
她的坦诚和明媚的笑容收获不少外媒的好感。
没能得到满意回答的记者讪笑着缩回话筒。
他们想拍的是方怜婉痛苦的表情留在报纸上嘲笑，而不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可对方怜婉来说，能够开口言说，正意味着心中的放下。
离开媒体的包围圈，伙伴都在为她鼓励。
“怜婉真的很厉害！往年刚进入项目组，没法如此之快获得大家的认可。”
“是啊，很多国家开始向我们抛来橄榄枝，也全都归功于怜婉。”
方怜婉也很高兴，与同事一起举办庆功宴，一行人喝得酩酊大醉。
最是醉醺醺的时候，她站起身差点摔倒，结果被人扶住。
等她定睛一看的时候，才发现是宋清远的死对头温书桓。
“你怎么在这里？”
方怜婉以为自己喝多了，明明前不久他们才用传真机沟通过国内的情况。
温书桓应该是在学校才对。
哦，不对，这个时候应该对应国内的睡觉时间。
温书桓眼底有熬红的痕迹，他贴近方怜婉的耳边解释道：
“宋清远愿意自曝宋家的丑闻换你的地址，我告诉他了。”
“但是我也不能对不起你，所以我连夜的飞机过来通知你。”
“我保证，宋清远不会比我更快。”
方怜婉瞪大眼睛，反应许久才意识到，自己被卖了。
怪不得曾经温书桓在学术圈，人人避之不及。
她有些醉，不知道该怎么办。
同事也都喝醉了，还在喊着她继续喝。
她还想说点什么，没组织好措辞就被温书桓紧紧拽住。
“一个人晚上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你们的怜婉我就先送回了！”
他笑了笑，回头和方怜婉的同事解释一遍，带着方怜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