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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怜婉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前面,司机开着车子。后座,她倚靠在温书桓的肩膀睡得很香。
鲜少有人知道,曾经温书桓与方怜婉、宋清远是一起长大的。
后来温书桓高中便到俄国留学,与他们分道扬镳。
温书桓和宋清远的恩怨也由来已久。
原先是两家长辈竞争学术圈的地位导致的不睦,后来是温书桓回国被聘为顶尖教授后,曾被宋清远看不起。
宋清远觉得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凭什么为人师表。
而温书桓也觉得宋清远平庸,更觉得他不适合娶方怜婉。
两个人明争暗斗,一晃就是六七年。
而且,早在方怜婉与宋清远第一次离婚的时候,温书桓就想和方怜婉在一起。
可惜没等到他表明心意,宋清远就把方怜婉又哄了回去。
他心里不是滋味,就不再盯着他们的婚事,想着要让自己学会释怀。不想三年过去,机会又一次回到他手上。
他撩起方怜婉耳边的碎发,勾了勾嘴角。
方怜婉没有被温书桓送回家,而是来到温书桓俄国的家中,正好离这不远。
等她醒来的时候,眼前陌生,头痛欲裂,她慌乱不已。
再一看衣服,还是昨天那一身。
她有些嫌弃,却又庆幸。
走出房门的时候,温书桓正在做早餐,朴素的围裙在他身上系着,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
“温书桓?”方怜婉疑惑地看着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很快,昨天醉酒后零零散散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来了!
温书桓为了搞垮宋家在学术圈的名声,竟然将她的地址透露给宋清远。
“温书桓!你太过分了!”
方怜婉捂着头,眼中满是怒火,温书桓看了她一眼,心中有几分心虚和愧疚,却也觉得她更可爱了。
“是我不好,所以我请长假来向你赔罪。”
“我只告诉了他关于你的新住址,却没有告诉他关于你事业上的事情。以他的脑子,短时间内,你住在我这里还算安全。”
方怜婉很生气,可是看到温书桓放在沙发上的,为她准备的新衣。
甚至是连女士的内衣裤都买好了
她脸上一红,原本还想指责的话语突然噎住。
“你沙发上这些衣服怎么回事?”
温书桓解释道:
“你昨天睡着了,也没有洗漱,我觉得你醒来肯定会嫌脏。可是我这里又没有你的衣服,我只能亲自买新的。”
“放心吧,虽是新衣服,干洗过,拿到便可穿。”
温书桓安排仔细,就连其余洗漱用品也都齐备。
方怜婉瞪了他一眼,拎着纸袋进了浴室。
温书桓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水声,忍不住幻想一些画面,又觉得自己冒犯,咬了咬后槽牙。
他是有私心的,才会将方怜婉带到这里来。
可是若是不争不抢,不用手段,他这辈子只怕会有遗憾的。
此时,宋清远出国的消息已经传到学校领导层。
宋清远不能平息舆论,还不管不顾地走了。这样的行为彻底惹怒大家,纷纷向家属宋父要个说法。
宋父不得不重新出来主持大局。
“我们宋家书香门第,我儿子怎么会去搞破鞋?”
而宋清远与温书桓交换的条件——公开一些陈年往事的证据,也在这时候登上了新闻。
事关他的父亲。
【宋老先生疑似窃取学生的研究成果,并称不备厚礼就不让学生进入学术界。这种妄想垄断学术圈的行为是严重违反组织纪律的。如今调查组已经收集到部分证据,一定会给广大的群众一个交代】
所有人都对他很是失望。
“既然宋家家风如此,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那宋清远本就不配合处理,就不用再当这个教授了,永久开除!至于宋家父子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就等组织研究后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