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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前夜,所有人都在紧张备赛,只有沈眠疯了一样四处奔波。
前一秒还和她敲定最后参赛文稿的搭档谢宥安,下一秒发来一句我退出比赛,不用找我。
电话关机,消息不回,住处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劝她换人、安心参赛,可沈眠放不下。
她顶着巨大压力,白天熬着修改参赛作品,应付赛事各项流程。
夜里漫无目的地打听、追查谢宥安的下落,日渐憔悴。
她不知道的是,在废弃的仓库里谢宥安和顾淮之打斗在一起,两败俱伤。
被囚禁多日的谢宥安早已绝望。
他不想耽误沈眠的比赛,更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顾淮之用来威胁沈眠。
他们互相缠斗已经不知道多少天。
这一次,谢宥安用尽所有隐忍的力气,拼上性命反击。
混乱之中,谢宥安一拳狠狠砸在他胸口,又借着缠斗用力相撞,两人一同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
顾淮之避开致命要害,却被狠狠撞击磕碰到腰侧与肩头,闷痛瞬间蔓延全身,嘴角溢出鲜血。
长期被关押让他虚弱不堪,终究还是不敌顾淮之。
最后,谢宥安瘫倒在地,浑身剧痛,无论怎么挣扎,都再也爬不起来。
可顾淮之也并不好过。
胸口阵阵刺痛,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痛感,额角渗出血迹。
顾淮之弯腰按住剧痛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无力起身的谢宥安,最终拿起手机打出来电话。
“你在找谢宥安吗?你出来和我见一面我就放过谢宥安。”
谢宥安浑身脱力,缓缓闭上了眼。
他给沈眠留下消息,并且和顾淮之多次缠斗就是为了不影响沈眠参加比赛。
另一边,沈眠接到电话那头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她不敢耽搁,立刻报了警,抓起外套就快步冲出,朝着顾淮之给出的地址疾驰而去。
“你知道马上就到文学比赛了吗?”谢宥安艰难开口。
“你知道她为了这个比赛有多努力吗?她因为你放弃了文学,现在你又要害得她不能参加比赛吗?”谢宥安越说越生气,忍不住的咳嗽。
顾淮之一愣:“她一直躲着我,我想见她一面有错吗!”
话音刚落,仓库大门被猛地推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眠冲进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昏暗中,谢宥安狼狈地倒在地上,衣衫染血,动弹不得,而顾淮之弯腰扶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谢宥安!”沈眠心脏骤缩,下意识就要往谢宥安身边跑,却被顾淮之抢先一步。
顾淮之拿出匕首架在谢宥安脖子上。
沈眠脚步顿住,眼眶瞬间泛红。
她看着顾淮之痛苦的神情,又看向奄奄一息的谢宥安,声音颤抖。
“顾淮之,你放了他,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阿眠我和你那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过你和他的几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