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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考评团的名单我们都有，你怎么可能是考评总监。你一定是个骗子，故意冒充考评总监来整我。”
“等着，我现在就找保安把你轰出去。”
张主管方寸大乱，开始扯着嗓子大声喊保安。
张文伸手把儿子拽回来，咬牙示意他闭嘴。
他在总部待过，知道这就是总部的内部系统。
张文看着我，搓了搓手讨好又卑微地对我说：
“顾总监，您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
“公司只是在实行军事化管理，想让大家更有纪律意识。”
“那些钱根本不是罚款，而是为了督促大家遵守规矩，后续我们会原封不动还给员工。”
他说着朝我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顾总监放心，后续我们一定尽快改正，您这边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一定配合。”
“所以这考评，您看能不能”
我眼神骤然一沉，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私自罚款、体罚员工、克扣薪资，这就是所谓的军事化管理？”
“既然你说钱会退还，是什么时候退？有人可以作证吗？”
见状，低着头的员工们像是被戳中积压已久的委屈，再也忍不住。
和我同组的同事猛地抬头，声音激动：
“退？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分钱退款！每次都以离谱的规定强迫我们交罚款，不交就把我们做好的项目给他自己人，还拿背调威胁我们。”
旁边的一个老员工也红着眼，咬牙开口：
“上班喝水要罚款，见到领导不鞠躬也要罚款。”
“要是不交就逼我们通宵加班，上个月我还因为加班晕倒住院了，张主管知道后直接对我罚款，说我违反公司规定，耽误工作进度。”
“这算什么规定？分明是在压榨！”
员工们的控诉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爆发。
众人情绪激动，张文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转头看向他，语气冷得像冰：
“张文，你以权谋私压榨员工，引得大家怨声载道，今天起你被开除了。”
“后续法务会介入调查，该承担的责任，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见我态度如此决绝，先前的讨好瞬间被撕碎。
张文眯了眯眼，眼底是藏不住的狠厉。
“你别太过分！”
“这些不过是心照不宣的规矩，你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过去了？”
“你要是非揪着不放，小心你的职位不保！”
面对张文赤裸裸的威胁，我丝毫不怵。
就在我把结果上报总部时，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总部副总经理，赵明亮。
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