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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谢长渊往前迈了一步,镣铐发出哗啦的声响。
“我不过是偏心雪儿一点,你何至于赶尽杀绝?当年我教你写字,带你骑马,这些情分你都忘了?”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从袖袋里掏出一封信,拍在桌上。
那是沈若雪写给京城另一位权贵的求爱信副本,我半个月前就截获了。
信里写满了她对那位权贵的爱慕,还说谢长渊不过是她用来夺我身份的踏板,等她做了丞相府少夫人,就想办法弄死谢长渊,嫁给那位权贵。
谢长渊拿起信,越看脸色越白,指尖都在发抖。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雪儿她不是这样的人!”
我没说话,端着茶杯继续喝茶。
谢长渊突然疯了一样扑到桌前,伸手就去撕那张边疆布防图,声音尖利。
“你要去边疆?我不准你离开京城!”
我皱了皱眉,刚要说话。
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沈若雪凄厉的哭喊声从门外传来,响彻整个院子。
“是谢长渊逼迫我的!我根本不想做正妻!所有事都是他逼我做的!”
我抬眼看向门口。
沈若雪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被两个官兵拦在门外。
她看见谢长渊,哭得更凶了,拼命想要挣脱官兵的手。
“长渊哥,你就承认了吧,你不该构陷定北将军,不该通敌卖国的!”
谢长渊站在原地,看着沈若雪,像是不认识她一样,脸色煞白。
上一世我在地牢里被抽干血时,沈若雪也是这样娇柔地靠在他怀里,嫌弃我的血有股腥臭味。
我拍了拍手,暗卫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医案。
我示意暗卫把医案递给谢长渊身边的死士。
死士接过医案,当场念了出来。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沈若雪根本没有中寒毒,一切都是她装的,目的就是为了取我的心头血,折磨我。
谢长渊听着,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尽失。
他维持了半生的“端方君子”信仰,还有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保护弱小”的准则,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他亲手为了一个骗子,毁了自己的满门,害了对他有救命之恩的沈家。
谢长渊猛地弯下腰,呕出一大口黑血,直接跪倒在我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