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他浑身痉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理寺卿跟着沈若雪走进来,手里拿着判决书,当众宣判。
“沈若雪,构陷朝廷命官,通敌共谋,判流放边疆军营为妓,即刻执行。”
沈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软在地上。
她猛地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扑向谢长渊,伸手去抓他的衣服。
“长渊哥你救我!我不想去军营!你快救我啊!”
谢长渊跪在地上,没有看她,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衣角,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形如野兽的绝望嘶吼。
官兵上前,拖着沈若雪往外走。
沈若雪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谢长渊还跪在地上,抬着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祈求。
我没看他,对着门外的大理寺卿开口。
“人我见过了,带走吧。”
官兵上前,架起谢长渊就往外走。
谢长渊被拖着走,还在回头看我,嘴唇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走到书桌前,看着被他撕坏的边疆布防图,皱了皱眉。
暗卫走进来,递给我一份名单,是谢家通敌的所有同党名单。
我接过名单,提笔圈出几个核心人物,递给暗卫。
“把这份名单送到御前,所有同党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要放过。”
暗卫接过名单,点头退了下去。
我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距离我去边疆的日子还有三天,我要把京里的事全部处理完。
第二天,我去大理寺的牢里看了青竹。
他的伤已经处理过了,看见我进来,撑着坐起来,想要下跪。
我拦住他,给他递了一瓶伤药。
“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就跟着我去边疆。”
青竹接过伤药,红着眼眶点头。
我离开大理寺,去了宫里,向皇帝请旨去边疆驻守。
皇帝看着我,眼里带着赞许,当场就准了,还封我为定北军副帅,协助我父亲驻守雁门关。
我谢了恩,退出皇宫。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百姓们看见我,都主动让开路,对着我指指点点,眼里没有鄙夷,只有敬佩。
我骑着马,慢慢走回沈府。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清点好行装,明天就要出发去边疆。
青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站在我身边,帮我整理行李。
暗卫突然从外面走进来,单膝跪地。
“小姐,谢长渊买通了狱卒,去了大理寺死牢,找沈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