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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他,挥了挥手,下令出发。
定北军的将士们整齐划一地迈开脚步,跨过谢长渊的身体,往城外走。
当年他为了沈若雪的一句头痛,调动全府人彻夜不眠,如今他心脉寸断,我的兵马连为他停驻一瞬都不曾。
我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那些前尘往事,也跟着一起被我抛在身后。
谢长渊躺在冰冷的雨水里,僵硬地转动眼珠,只能看着我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大理寺的官差走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拖住他的脚踝,准备将这具流放犯的尸体扔去乱葬岗。
我带着队伍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雁门关。
父亲站在城门口等我,看见我过来,脸上露出笑意。
我翻身下马,走到父亲面前,单膝跪地。
“女儿来迟,让父亲担心了。”
父亲扶起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欣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跟着父亲进了帅帐,他把最近的战报都拿给我看。
敌国的军队最近一直在边境挑衅,已经打了好几场小仗,双方各有损伤。
我看着战报,皱起眉头。
“父亲,敌国这次来势汹汹,怕是想打持久战。我们粮草充足,只需坚守不出,耗到他们粮草耗尽,自然会退。”
父亲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铠甲,登上城墙巡视。
城墙上的士兵看见我,都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带着敬意。
我看着城外的敌营,心里盘算着战术。
接下来的三个月,敌国军队几次攻城,都被我们打退了。
他们的粮草果然耗尽,开始退兵。
我带着三万骑兵,趁夜偷袭敌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俘虏了敌国的三王子,缴获了无数粮草辎重。
这一仗打胜,敌国元气大伤,再也不敢来犯。
雁门关的百姓们杀牛宰羊,送到军营里犒劳将士们。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百姓们欢庆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父亲把定北军的虎符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阿阮,你长大了,定北军以后就交给你了。”
我看着桌上的虎符,没有接。
父亲握住我的手,把虎符放在我手里。
“为父老了,以后这雁门关,就靠你守了。”
我握紧手里的虎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