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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抢我的照片，厉瑾瑄却猛地举高胳膊，将照片甩在半空。
他单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指节用力到泛白，眼底翻涌着吓人的戾气，一字一句凶狠地质问。
“说，照片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狠得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从齿缝里挤出刺骨的怒意。
“小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把心放在别的男人身上？”
我被掐得喘不上气，脸颊涨得通红，却偏要仰起头，一边掉泪一边扯出冰冷刺骨的笑，字字都往他心口捅。
“背着你？我从来就没藏过，我早就明明白白告诉过你，我许小鱼，从来没有半分真心爱过你厉瑾瑄。”
“只许你把柳依然放在心尖上护了这么多年，只许你对她念念不忘，就不许我有刻进骨血里、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人？”
“我跟你摊开了说，我留在你身边，就是逢场作戏，拿你当解闷的玩物。”
“你在我眼里，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半分都不及。”
厉瑾瑄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喉骨，我窒息到眼前发黑，依旧不肯服软，笑着挑衅他。
“厉瑾瑄，要么现在就掐死我，给我个痛快。”
“要么就放我走，别在这里自欺欺人。”
“我告诉你，就算我死，我也不会爱上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
厉瑾瑄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偏执疯狂的戾气，下一秒猛地松开手，将我狠狠拽进怀里，用尽全力禁锢着我，让我半分都挣扎不得。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语气恶狠狠的，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贴在我耳边嘶吼。
“小鱼，你少给我睁着眼说瞎话，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为我慌过神、为我流过泪、为我挡过险，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跟我说不爱我？”
“你不爱我，何必一次次往我身边凑，何必跟我纠缠这么久，你不是犯贱是什么？”
“我不管你是疯了还是恨我，我都不在乎。”
“你想解脱？想去找那个男人？我告诉你，做梦！”
“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会拽着你一起，别想独自脱身。”
他抬手将我视若性命的照片狠狠攥在手心，几下撕得粉碎，一把砸在我的脸上，纸屑混着他的怒火，散落满地。
积攒已久的嫉妒、恨意、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到顶峰。
就在这时，柳依然疯了一样撞开房门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嫉妒和怨毒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哭得歇斯底里。
“厉瑾瑄！她都亲口承认了，她心里从来都没有你，她爱的一直是别人，你为什么还要死死护着这个贱人！”
“你为了她，一次次伤我、弃我、无视我这么多年的情意，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你舍不得杀她，我来！今天我就要替你除了这个祸害！”
她手里攥着寒光闪闪的水果刀，红着眼睛不要命地朝我心口直刺过来。
厉瑾瑄连眼皮都没抬，瞬间转身将我死死护在胸膛前，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迎上了刀刃。
锋利的水果刀狠狠扎进他的肩膀，深至骨柄，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浸透了整片衣料。
这一刀，彻底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断送了柳依然的活路。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厉瑾瑄头都没回，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抬手一枪，直接击穿了柳依然的胸口。
柳依然僵在原地，脸上还挂着不敢置信的神情，重重倒在血泊里，双手胡乱抓着地面，拖着长长的血痕，拼命朝着厉瑾瑄爬过来，到死都想求他一个眼神。
可厉瑾瑄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她半分，仿佛地上死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浑身是血，却只顾着紧紧抱住浑身发软的我，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尽，只剩下慌乱、卑微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声音轻得发颤。
“小鱼，不怕，我在，没人能伤你。”
“我杀了她，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再也不会对她有半分心软，好不好？”
“往后我的命、我的人、我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你，我只疼你一个人，只守着你一个人。”
“我爱你，疯了一样爱你。”
“你也必须，只能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