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陆怀川手里的筷子砸在地上。
他无暇顾及,
“当真?你为什么当时不说?”
陆晨安被他带着怒火的眼神吓的声音都小了半分。
“我不敢,爸爸你别生气”
陆怀川瘫倒在椅子上。
原来姜舒晚的辩解都是真的,原来只是他不信她。
闷笑在胸腔乱窜,他抱起陆晨安。
“既然错了就和我一起去找舒晚,她会原谅我们的。”
与此同时姜家一片混乱,姜曼云气地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姜舒晚这个贱人,不仅害我丢了工作,就连怀川都不愿意为我说半句话,她凭什么!”
姜父姜母对视一眼,
“曼云,你别怕,晨安是你的孩子,如今你还怀孕,爸妈就是舍了老脸也要让陆怀川娶你!”
“是啊!往后我们就当没有姜舒晚那个女儿,只会给你使绊子,从小就晦气!”
姜曼云心里好受些,她看了看父母终是说出实情。
“其实我没怀孕,只不过是为了吸引怀川注意力编的。爸妈,你们得帮我。”
门外陆怀川脚步一顿,原来就连怀孕也是骗他的?
他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中,被他抱着的陆晨安敏锐察觉到他心情不好。
“原本我想离开前通知他们一声,现在看是没必要了。以后他们不是你的外公外婆,记住了,你只有舒晚一个妈妈。”
陆晨安乖巧点头,父子两坐上前往海城的火车,期盼可以早点见到姜舒晚。
事实上,姜舒晚此时刚从海城医院醒来。
她到底高估了自己身体,原以为伤口简单处理可以撑到海城,没想到自己竟然晕在火车上。
想到最后是一位男同志将自己送下火车,她面容有些尴尬。
“你醒了?姜舒晚同志。”
姜舒晚抬头,眼前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你忘了?我是莫北渊,初中我们在一个班。”
姜舒晚猛的想起,初中时她成绩很好,莫北渊是班上有名调皮捣蛋的男孩,因为老师组建互助小组,她便经常帮助他。
只是后来她辍学进了纺织厂,便和从前的同学断了联系。
“是你。”
姜舒晚挤出一抹笑,
“谢谢你救了我,老同学。”
莫北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像是想到什么将一个包递了过来。
“这都是你的东西,抢救时你都抱得紧紧的,收好了。”
姜舒晚看着最上方亮眼的离婚证明点了点头,
“谢谢,医药费用多少,我给你”
莫北渊摆了摆手,
“不用,你第一次来海城,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目前我和朋友合伙做生意,你如果感兴趣可以找我。”
莫北渊递来名片,他竟然经营着海城最大的布料厂!
姜舒晚没有说话,沉思时没注意莫北渊的眼神在她身上留恋许久。
养伤几天,哪怕姜舒晚说自己可以,莫北渊依旧定时定点拿了饭盒来看望。
周围床的病友打趣,
“小姜,这是不是你对象啊?每天准点来,可比我们老伴都勤快。”
姜舒晚的脸瞬间涨红,莫北渊放下饭盒收敛了笑容。
“各位阿姨伯伯,小姜目前只把我当朋友,你们别打趣她一个姑娘了。”
周围人笑着不语,姜舒晚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对劲。
想再问时莫北渊已经打开饭盒示意她吃饭。
出院那天,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请莫北渊吃饭。
“虽然是老同学,但是还是谢谢你,莫同志,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这家国营饭店是姜舒晚听病友介绍的,口味不错。
莫北渊嘴角扬起笑容。
报的菜名却是姜舒晚喜欢的。
“莫同志,你确定要点这些?”
莫北渊点了点头,
“我对吃的不挑,就这些。”
姜舒晚有些羞涩别开了眼,等上菜的间隙,莫北渊也全是围绕她今后的打算。
“你有技术完全可以来我们厂,当然你要做生意我也支持,都说妇女可顶半边天。舒晚,从前的事就让它过去,海城这里你可以重新开始。”
姜舒晚咽下口中的花茶,很特别也是她从前没尝过的款式。
她并不意外莫北渊知道她过去的事,毕竟当初她结婚姜父姜母宣传的人尽皆知。
“好,我会试试。”
话音刚落,一道稚嫩的童声传来。
“妈妈,我和爸爸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