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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晚灵魂一震,这熟悉的声音是陆晨安?
她下意识站起身,陆晨安却已经扑到她怀里。
“妈妈,我和爸爸好想你,我们到海城几天才从医院打听到你的下落,跟我们回去好不好?”
姜舒晚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陆怀川。
他没有往日一袭军装的意气风发,满脸疲惫。
眼神却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舒晚,和我回去吧,先前的事对不起,往后我不会随意伤害你。”
姜舒晚推开陆晨安,声音带着冷漠。
“不可能,陆怀川同志,我们已经离婚了,想必你也收到了那离婚证明,我们结束了。如果你是觉得我这个挡箭牌走了,姜曼云危险,那你大可再找一个!”
陆怀川脸色惨白,手心发汗。
“舒晚,我错了,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晨安你养了几年难道没有感情吗?不要闹了,只要你跟我回去,什么我都答应你。”
闹?姜舒晚气笑了。
她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对着莫北渊弯腰。
“抱歉,改天再请你吃饭。”
“至于你,陆怀川,我们找个地方说清楚。”
转角的胡同里,陆晨安靠在陆怀川腿边,只觉得姜舒晚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好像刺猬浑身弥漫着冷意,一靠近便会将父子俩想道歉的心扎痛。
“舒晚,你非要说话说的这么难听吗?晨安还小,他只是被曼云骗了,回去后我让姜家人给你道歉。”
姜舒晚擦去眼角因激动溢出的泪。
“道歉?我早已没有他们那样的家人,我不会和你回去。至于陆晨安,我不是他的亲妈,也不想替别人养孩子。”
陆怀川想说那他再给她一个孩子。
可想到之前生出死胎后她就被医生诊断极难受孕。
他神色黯了黯,耐心终于耗尽。
一个手刀将姜舒晚劈晕了过去。
他想只要把人带回去,以后他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弥补。
只是刚出胡同就被莫北渊拦住,
“陆团长还是和以前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这样枉顾舒晚的意愿就不怕她恨你吗?”
陆怀川警惕的看向他,莫北渊,他上级的儿子,不从军非要捣鼓生意。
如果从前他还是司令时倒不会怕他,可如今他只是一个团长,想从他手上带走人有些麻烦。
莫北渊冷笑,一个手势手下的人便将陆怀川围了起来。
“陆团长刚被处罚过就跑来海城,领导对你可是不满。要是还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就滚回去!另外查查以前的事,姜曼云那个女人从上学时就喜欢欺负舒晚,你不知道的事只会更多!”
陆怀川拳头捏的咔咔直响,强迫自己冷静。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
回去的火车上他沉默着,好像外界的事物都不能使他的情绪有波澜。
没人给陆晨安换衣服喂水,他变得脏兮兮,最后还是陆怀川从前的警卫员给他擦洗干净。
几天后,陆怀川拿到一沓厚厚的资料,久久没有说话。
“那天我们按您的吩咐把夫人扔进冷库,她应当是中间醒了知道是您吩咐我们的的,还有纺织厂里是姜曼云拉着夫人一起掉下染料缸。甚至引出逃犯的任务失败也是姜曼云故意捣鬼,团长,我们都被姜曼云伪装的无辜模样骗了!”
轰的一声,陆怀川脑海里一直坚持的东西仿佛瞬间碎了。
他低声笑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
是啊!他因为姜曼云的一面之词将舒晚扔进冷库又装模做样救她。
那时她是不是觉得他很可笑虚伪?
他因着姜曼云的话冷眼看她被羞辱游街,那时的她是不是很无助?
明明不是她犯的错,他却把责任后果都推给她!
甚至在两次生死关头,他都选择了姜曼云。
所以舒晚才会绝望之下宁愿冒着死亡的风险也要拿离婚证明和他脱离关系吗?
滚烫的泪水一点点浸湿眼前的资料。
陆怀川懊恼捶着头。
他错了,错的离谱!
此时办公室门被打开,莫上将也就是他曾经的领导拄着拐走来。
陆怀川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学生,可从自己儿子和稽查队调查来看,他真是糊涂至极!
“姜家的人找到我,想让我劝你娶姜曼云,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