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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川低垂的头猛地抬起,
“爸妈,我不娶任何人,我心里只有舒晚,从前是我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我对不起她,以后也不会再去打扰她。”
陆母抹着眼泪,
“你啊!现在喜欢人家迟了。”
陆父冷哼,当即托关系把陆怀川调走。
时间一晃而过,五年后,姜舒晚已经是海城知名的技术顾问。
除了在莫北渊的厂里工作,她还报名参加了高考。
莫北渊无奈只能陪她一起学习。
“姜同志,我这么大岁数还要学习啊?”
姜舒晚看着莫北渊无趣味翻着书,被逗笑了。
“我记得你上学那会就不爱看书,但是你也不想别人介绍你,莫老板时学历某某中专”
“好了,我学!”
莫北渊最在意别人拿他学历说事,因为姜舒晚是一定要上大学,而他不想成为她的拖累。
“这才对,要是学的好我就请你吃饭,我最近打算买地,将来房地产可是辉煌,不如早做打算”
莫北渊看着眼前人不断张开闭合的唇瓣,心里忽然痒起来。
这五年姜舒晚虽然接受他,可是他们的关系得保密。
在外人看来两人是好的朋友,好的合作伙伴。
可这不是莫北渊想要的,他没有安全感,私下里总喜欢粘着姜舒晚。
“舒晚,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没变,我记得你给我讲题时就喜欢这样”
他在姜舒晚诧异的目光下吻了上去。
曾经他想过再大些就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姜舒晚却突然辍学搬家。
他也被父亲发配到西北。
后来再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嫁给了陆怀川。
他以为她是幸福的,毕竟陆怀川为了她反抗家庭。
而他只是一个连感情都说不出口的胆小鬼。
可后来看到报纸头条上游行的是她,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他以为她过得幸福都是假的!
原来她被陆怀川那么欺负!
他不顾一切赶到了大院陆家,却得知她出了事。
他跟着她到了火车站,看着她明明受伤还强撑,心底闷闷的疼。
终于在她晕过去时出手救了她。
他设想她醒来会认出自己感谢,可她的目光只像是看着陌生人。
他难免失望,说出自己的身份。
可后面她对他始终隔了一层的好。
他意识到不能操之过急,所以一直等,等到她愿意坦白自己的全部。
他想他永远会记得几月前的夜晚。
姜舒晚喝了些进口的葡萄酒,脸颊红得像是熟的能掐出汁水的蜜桃。
“莫北渊,你信一个人会记得上辈子发生的事吗?”
他摇头,听着她静静叙述。
明明是那么苦的过去,被最亲近的家人爱人孩子欺骗背叛,她却说的云淡风轻。
那一刻他心底喷薄而出的心疼。
在他没有参与的那几十年,她竟然受了那么多苦。
那这辈子,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日子平静像前走,高考结束,姜舒晚顺利以海城第三名的成绩被海城第一大学录取。
莫北渊刚过大学线也不气馁,毕竟他天生没那么爱学习。
他为她办了隆重的宴会,将这些年在海城经营的人脉尽数介绍给她。
只是在他被一个长辈叫走敬茶时,姜舒晚被警卫员请到会客的茶厅。
“姜同志,你好。”
一位身穿军绿色军装的老人目光明亮,虽然上了年纪身上仍然有不可忽视的压迫和气势。
“莫伯父,您好。”
莫父不意外姜舒晚会认出他的身份。
“这次我找你来只是想问你是真的选定北渊了?那孩子性子倔,如今同龄的孩子都上学了,就他没个着落,我和他母亲一直很操心。”
姜舒晚沉思许久点头。
“我确实喜欢莫北渊,但是将来我可能和他没有孩子,这点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您说过。”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旁边警卫员嘟囔,“没孩子?那上将的衣钵怎么”
“小赵”
莫父喊住他,“北渊那孩子愿意?”
“对,他”
姜舒晚还没说完话门就被踹开,莫北渊跑的满头大汗。
“爸,你找舒晚干什么?你别为难她,是我非要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