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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挡在姜舒晚身前,生怕莫父做什么。
莫父轻笑,
“想不到这么多年这小子还是这样,当时你辍学后,这小子闹着要去找你,我和他目前用强制手段把他弄到西北,原以为年纪大了就知道我们苦心。可他硬是拒绝走我们替他安排好的路。好在如今他靠自己也不错。”
莫北渊有些愣住,父亲是当舒晚面夸他?
他挠了挠头,下秒听见姜舒晚认真的回答。
“伯父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北渊他确实很优秀,我觉得我们会是很般配的一对。”
莫北渊眼里满是笑意,甚至带着自豪看着莫父。
只此,莫父便没有再拦。
他如今越活越清醒,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强迫莫北渊娶不喜欢的人最后也只会父子离心。
莫家独子结婚的消息在海城掀起欣然大波,毕竟谁也没想到单身到这么多年纪的莫北渊会结婚。
消息传到陆怀川那里时,他刚接过组织同意的调任申请。
越是中央的城市也不好调任,他这五年在艰苦的地方出任务,攒够了军功才平级调回了海城。
陆父已经退了下来,旁边是陆晨安。
父子俩五年很少见面,像是刻意般陆家不会提及到某个人名。
姜家早年还多次来闹,只是陆父陆母态度强势,姜家便顿时泄了胆子。
“怀川,你调到海城我不反对,但是你该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莫老爷子是退了下来,可是莫家在海城的势力可是说一不二。姜舒晚不是你现在可以接触的人,莫北渊近些年做生意的名声你也听过,可不是好脾气的。”
陆怀川点头。
这五年来他好像把自己活成了机器,任何人和事都很难引起他的注意。
他接各种危险的任务,甚至用伤痛和持续高压的战斗麻痹自己。
他随身东西也少的可怜,三套洗的发白的军装,以及那张合照。
是他和姜舒晚曾经婚前拍的,也是他为数不多保留住的东西。
陆怀川觉得这照片就像是钥匙,每当看见它,他就想起过去那些甜蜜的日子和三年前的痛。
所以他心底伤口快要长好时,他又自虐般拿起它提醒自己。
他曾经犯过错。
考虑到陆晨安的教育问题,他也随之跟去海城。
只是火车上父子俩如同陌生人。
“爸,她的婚礼你去吗?”
陆晨安终于忍不住开口,陆怀川脱下军装,声音带着暗哑。
“去。”
次日海城最大的饭店里,入目是鲜艳的红色。
因着潮流,姜舒晚穿的是西方的婚纱,莫北渊换上了老裁缝定制的西服。
“好看,般配!早几年我们都说莫老板不对劲,竟然扶持一个普通女工,原来是心上人!”
“那可不,我是北渊发小,他明明不爱上学那会还抢着当好学生,心思就是那时候起的!”
莫北渊轻咳两声,神色有些不自然。
“好了,下面我宣布婚礼现在开始。”
莫父声音中气十足。
陆怀川带了帽子,也是靠着人群遮掩他才看清被众人簇拥的姜舒晚。
她甚至比五年前还要靓丽,更多的是眉眼少了从前的压抑苦闷,多了自信明媚。
他目光又放到她身上的婚纱,两辈子他都没能给她穿上。
上辈子他以老夫老妻不想麻烦,这辈子他更是不可能。
也好,她如今幸福就好。
陆怀川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将准备好的礼金放在了喜桌上。,
婚礼上,随着相机咔嚓声,笑容被定格。
姜舒晚甚至觉得自己的脸是不是笑僵了,
莫北渊倒是被灌了许多酒意识都有些不清醒。
“行了,我给你煮醒酒汤。”
姜舒晚走到客厅,这是莫家的一处小洋楼,外面是茂密的梧桐和平静的海面。
她下意识往路灯下忘,是陆晨安。
她记得他十来岁的模样。
两人目光对视她看懂他的嘴型,
“对不起,妈妈。”
说完他走了,将手里的盒子给了洋楼门口的警卫员。
“姜同志,这是门口刚路过的孩子给的,他是您”
“拿给我吧。”
姜舒晚接过才发现盒子颜色和桌上一个信封颜色一样。
打开果然是陆怀川和陆晨安准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