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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给她保胎?!”
萧承双目圆睁瞪视我。
“沈冉冉,你疯了吗?她怀的是齐王的孽种!你让孤把这顶绿帽子供起来?!”
我摇头看着他。
“殿下此言差矣。”
“若她现在死了,齐王大可说这是殿下为了铲除异己,故意捏造的脏水。”
我走下台阶,绕着地上捂肚翻滚的林晚棠走了一圈。
“但若是把孩子保下来,等瓜熟蒂落,滴血验亲。”
“这可是齐王霍乱东宫、秽乱宫闱的铁证!”
“到时候,皇上震怒,齐王必死无疑。殿下这储君之位,不就稳如泰山了吗?”
萧承瞳孔放大,嘴唇紧闭。
他这人自私重利。比起东宫丢脸,他更在乎太子的位子。
“你有把握保住?”萧承咬紧牙关出声。
“殿下放心。”我拍了拍胸脯。
“臣妾的医术,可是连太医院都自叹不如的。”
我低头看向林晚棠。
“林妹妹,你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想死吗?姐姐这就来救你。”
林晚棠瞪大眼睛,双手撑地连连后退,在地面拖出一道血痕。
“不!我不要你治!你是个魔鬼!你会杀了我!”
“怎么会呢?”
我上前捏住她的手腕扣紧脉门,将她从地上拉起。
“姐姐可是要保住你和齐王爱情的结晶啊。”
我转头看向萧承。
“殿下,林姑娘胎气大动,需要绝对的静养。”
“臣妾这就把她带回正院的偏房,亲自照料。没有臣妾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包括殿下。”
萧承看着林晚棠惨白的面颊,皱眉移开视线。
“随便你!只要别让她死了就行!”
说完,萧承转身迈步离开。
当晚林晚棠被关进正院偏房。
门窗用木板钉死,仅留小口送饭。
“沈冉冉!你放我出去!你不得好死!”
林晚棠拍打房门扯着嗓子大喊。
我坐在院子石凳上喝茶。
“翠竹,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娘娘,您真要救她?”翠竹皱眉问话。
“救?当然要救。”
我打开药箱抽出三寸粗银针,置于火上翻烤。
“滑胎可是大伤元气的事,若是不好好‘调理’,留下病根怎么行?”
我推开偏房的门。
林晚棠蜷缩在墙角。她看着我手中的银针张大嘴巴大喊。
“你别过来!救命啊!”
我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床榻上。
“叫什么?这是安胎的针法。”
我毫不客气地一针扎在她的痛穴上。
林晚棠浑身抖动,身体在床榻上反复弹起。
“这第一针,治你装病十年,浪费太医院无数珍贵药材。”
我拔出针,换了个穴位,再次扎下。
“这第二针,治你栽赃陷害,企图要我性命。”
林晚棠张着嘴巴没有声音,眼泪鼻涕流满面庞。
“这第三针嘛”
我捏着银针停在她双眼前方。
“是我好奇,你这肚子里,除了孩子,还藏着什么秘密。”
我一针扎在她的腹部穴位上。
林晚棠瞪大双眼,喉结滚动翻起白眼昏死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
林晚棠每日喝下三碗汤药,喝完便趴在床沿呕吐腹泻。
一天三次扎针,她满身都是针眼。
她不再叫骂,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姐姐我错了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她骨瘦如柴,双手抓着门槛睁大双眼盯着我。
我蹲下身,隔着门缝看着她。
“痛快?那可不行。你的胎还没坐稳呢。”
我压低声音。
“说吧,你这十年装病,除了争宠,还在东宫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晚棠瞳孔猛地一缩。
“我我没有”
“不说?”我站起身。
“翠竹,去把那碗加了蛇胆的药端来。”
“我说!我说!”
林晚棠大口喘气,双手抓紧木槛。
“是欢宜香我在太子哥哥的熏香里,加了欢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