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知道自已已经哄成功了大半,将脸埋在他胸膛上,软声道:
哥哥,陆哥哥,好哥哥,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要是还有下次,我陪你玩上个十天十夜,怎么样
陆燕绥把她的脸抬起来,看了一会儿,狠狠亲上去,亲得女人气喘吁吁,才稍微放开:真的不敢了
张少微可怜兮兮,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
陆燕绥盯着她的脸,一寸一寸地检阅,仿佛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谎,而后终于开口:行,暂且信你一次。
张少微如蒙大赦,立即从他身上跳下来,揉着腰示弱:我好疼啊,浑身疼,你可真不会怜香惜玉。
陆燕绥在床上坐下来,把她抱在怀里,替她揉腰缓解酸痛,不紧不慢地问:跟我说说,静王府许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尽心尽力,帮着他们给我拉皮条
张少微再次身体微僵,接着迅速反应,用一种惊讶但是不至于太夸张的语气,低呼道:什么你是说,绾央竟然是静王府的人他们想干什么
陆燕绥静静地看着她演,等她说完,才挑了挑眉:怎么,你不知道那你一门心思要把那个梳头婢送给我
张少微: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看绾央长得和我有点挂相,所以临时动了点歪心思。我想着,你要是看上了她,就不会天天缠着我了……
在陆燕绥的注视下,她越说,声音越小。
陆燕绥心平气和:再给你一次机会。
张少微有点泄气: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和王府狼狈为奸万一我真的不知情呢
陆燕绥被她逗得笑了一声:狼狈为奸,说得不错,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然后好心指点她:不知情不知情你好端端朝着丫鬟发脾气,作天作地要再买个梳头的使唤
张少微在心里暗骂,自已真是脑袋短路了,把这事给忘了。难怪他不相信。
陆燕绥似笑非笑:还没回答我呢,王府许诺了你什么
张少微咬了咬嘴唇。
陆燕绥稍微用点力,掐了她一把,掐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快说,再不说,我就当你是编的借口。
张少微嘴里发苦,心里天人交战。
对他说实话,肯定是下下之策。可关键是,她不知道陆燕绥有没有审过绾央。
如果审过,那绾央有没有对他说真话
她和王妃大声密谋的时候,绾央可一直在边上站着呢。
纠结了两秒,还是决定赌一把。反正被拆穿了,也顶多再来上几次,她皮实了。
就是那天去穆家做客,她支支吾吾地说,碰到了静王府的王侧妃。王妃说,只要绾央得宠,他们王府就送我一千两银子。你看——
她从床头的小匣子里取出一张银票:在这里。
陆燕绥把银票拿过来看了看:只是如此
张少微连连点头,乖巧得不得了。
陆燕绥把银票原样给她放回去,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训斥她:你缺钱花了,竟然伸手朝王府要钱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张少微笑嘻嘻求饶:谁还嫌钱多啊。我一看绾央的长相,自已也有小心思,就顺水推舟收下了。你放心,我再也不和王府来往了。
陆燕绥没再说话。
他默不作声地注视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女人,心想,这女人鬼话连篇,不庄不静,不忠不贞,可他偏偏就瞎了眼,色迷心窍,看上这么个女人。
他早晚栽她身上。
——不,已经栽过好几次了。
想着想着,视线又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她紧张、不安,又夹杂着期待的表情。
期待什么,期待能把他蒙混过去。
这作死的女人。
陆燕绥低头,再次亲了下去。
亲着亲着,呼吸开始不稳,手脚也开始不老实。
张少微挣扎起来,呜呜地求饶:你,你不是说原谅我了怎么还要做
陆燕绥含含糊糊: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
唔唔唔唔陆燕绥你这个王八蛋!
……
最后当然不止一次。
陆燕绥神清气爽地翻下床,从地上捡起衣服穿好,回到床边,弯腰低头,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不得了:
好微微,辛苦了,好好休息,晚上再来陪你。
张少微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是真的被榨干了,毫无威胁力地瞪着他:你这个畜生……
陆燕绥哈哈大笑,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转身就要走。
哎,你站住!张少微又叫住他。
怎么了陆燕绥现在脾气非常好,一句话就回来。
张少微犹豫地问:绾央……怎么样了
那天她进屋就没看见绾央。
陆燕绥闻言,神色不变,替她把汗湿的鬓发拢到耳后去:你管她干什么。这种货色,死不足惜。
张少微赶紧道:你不会真把她杀了吧人罪不至死,你既然不收她,就给静王府还回去吧。
陆燕绥想了想,点头:那听你的——没别的事了
张少微有气无力嗯了一声。
陆燕绥便大步流星出去了。
石堰百无聊赖地蹲在院门口,斗蛐蛐打发时间,总算见着三爷出来,赶紧丢了草棍子站起来,迎上去。
三爷,穆大人来了,正在外院等着呢。
陆燕绥颔首,问道:那个梳头婢呢还有气儿吧
石堰忙道:有气有气,在地牢拴着呢。三爷要见她
陆燕绥嗯了一声,吩咐:把人提出来,叫两个婆子给她打扮打扮,别让人看着坏了兴致。
石堰下意识应声,反应过来,不由一呆。
他还以为,那梳头婢被三爷踹了一脚,命都踹没了半条,估计就是数着日子见阎王。怎么听三爷这意思,那梳头婢还真是个有造化的真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