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三天时间把行李打包好,住进了破旧的青旅。
躺在床上,翻出了手机里庭审时的录像。
那是妈妈生前留下的最后影像。
每次我觉得自己撑不住的时候,就会调出来看一看。
那之后,妈妈就气急攻心,病情急速恶化,再也没下来床。
看着看着,弹出一条消息提醒。
是沈氏律所的公众号。
点进去一看,是庆祝谢萌萌正式加入律所的推文。
照片里,爸爸搂着谢萌萌笑得慈祥。
这般其乐融融,仿佛他们两个才是一对父女。
可是看着看着,我眉头一皱。
然后切回庭审视频反复对比。
在终于看清楚的一瞬间。
一股凉意猛的从头到脚蔓延开来。
我一下子就懂了。
为什么爸爸就是不肯代理妈妈的案子,还坚持反对我上诉。
为什么从小到大,他从不让我见资助的贫困生。
为什么平日里,他甚至禁止我去律所找他。
我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