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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赌约的那一刻，班里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红着眼睛看着我。
"老大，我们真能赢吗？"
"废话。"
"跟着我学了一个月，你们数学平均分涨了四十分。"
"再给我两个月，涨八十分，你们信不信？"
他们信了。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早上五点半起床做限时训练。
白天正常上课，晚上加练到凌晨，周末全天刷题。
我站在讲台上不停讲解。
有人崩溃哭过，我就让他哭完继续做题。
有人想放弃了，我就把他拎到黑板前。
让他做一道一个月前还不会但现在能解出来的题。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行？"
没有人再说不行了。
第二个月结束的时候，全班月考平均分冲进了全市前五。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开始沉默了。
距离赌约只剩一个月。
教学楼断电断网。
我第二天凌晨到教室的时候，三十六个学生坐在黑暗里。
靠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书，没有一个人离开。
我查了配电箱，总闸被人为拉下来了，锁芯里灌了胶水。
物业调监控。
凌晨两点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学校后门，三个人翻墙进来。
面包车的牌照挂在正阳中学后勤处主任名下。
我没声张，让我爸的人去处理了。
三天后，刘国斌因为破坏教学设施被停职调查。
正阳中学那边乱成一锅粥。
但赌约没有取消。
因为正阳的学生不服，他们觉得不靠校长他们一样能赢。
我也希望他们这么想，这样赢了才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