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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全真模拟统考。
全市统一命题，统一监考，统一阅卷。
考前一天晚上我站在教室里，看着我那三十六个学生。
"明天。"我说。
"把这三个月吃的苦，全部还回去。"
考场上，我拿到试卷扫了一眼。
提笔。
十五分钟后搁笔，试卷正反面写得满满当当。
我把笔一扔趴在桌上睡了。
监考老师走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她看到了最后一道压轴题旁边，我额外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这道题的标准答案有误，正确解法附在背面，建议出题组核实。"
考完那天出分。
我没去学校在家里吃火锅。
我爸坐在对面紧张得筷子都拿不稳。
"闺女你就不担心？万一"
"没有万一。"我夹了一筷子毛肚。
"吃你的。"
晚上八点成绩公布。
全市第一：关知秋，总分750分。满分。
全省第一次满分。
我们班前十的总分平均分：712分。
正阳中学前十的总分平均分：698分。
我们赢了，是碾压。
全班成绩三十六个人最低分623分，全员超过一本线。
第二天清华北大复旦交大的招生办都来了。
浙大的人在门口差点跟北大的人打起来。
他们来抢我的学生，也来抢我。
清华招生办主任亲自开出条件。
"以你的名字命名一个数学实验室，本硕博连读。"
"全额奖学金，导师随便挑，入学配独立公寓。"
北大的人直接急了。
"我们给双学位！外加每年五十万科研基金！"
复旦的人："我们给"
"行了。"我打断他们。
"你们先别吵，我还没决定去哪呢。"
招生办众人屏息等待。
我想了想。
"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我班上三十六个学生，连他们一起收一个不能少。"
安静了三秒，所有招生办的人同时开口。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