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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昊落网,最终数罪并罚,刑期四年。
除受贿改分、协助栽赃,还被查实私下倒卖教育局内部题库。
宣判当天,站在被告席上的徐昊头发白了半数。身败名裂的代价远超他的预期。
苏婉宁的诈骗案尘埃落定,判一缓一。
背着案底,加上贫困生造假的恶劣性质,正规中学向她全面关门。
别无出路,她混进长途汽车站旁的一家廉价奶茶店打零工,每天在油腻的后厨站满十二小时。
据说她每天站柜台十二个小时,再也没穿过那件校服。
偶尔刷到我的新闻时,苏婉宁看着新闻久久失神。
林悦悦失去人设之后没人再围着她转了。
她抛开撒娇之后什么都不是。
听说她后来去了一所职高,也没人关心了。
刘国斌停职调查变成了免职,三十年的教育生涯全毁了。
他从教育局出来的那天,站在大门口看了很久默默走了。
再也没人在教育圈见过他。
"全市第一"这个名号从那年起属于我们。
毕业典礼那天,我站在讲台上,底下坐着我那三十六个学生。
他们每个人的录取通知书都已经拿到了。
清华八个,北大六个,复旦五个,剩下的全是985。
我看着他们,有人已经在哭了。
我清了清嗓子。
"别哭,丢人。"
他们哭得更厉害了。
我叹了口气。
"我就说一句话。"
"你们只是缺一个人告诉你们,你们其实很厉害。"
"现在你们知道了。"
"以后别再让任何人告诉你,你不行。"
台下哭成一片,我走下台。
关北庭在后排哭红了眼。
我走过去。
"爸,行了。你能别丢人了吗。"
"呜呜呜我闺女真棒呜呜呜"
"你再哭我真走了啊。"
他使劲擦眼泪。
"闺女!你以后还打算继续装那个什么吗?"
我想了想,推开礼堂大门。
外面阳光正好。
七所大学的招生办负责人还在门口排着队等我签字。
我戴上墨镜,嘴角翘起。
"当然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
"就是先让所有人以为我是个废物。"
"再让他们跪着叫爸爸。"